她早就已经发誓,她一定会不择手段的往上爬,直至站在高处,有资格朝她伸手。
而此时,一条通天的捷径就在她面前,只要她抬抬脚就能触及,墨染曈眸光闪动,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宛若被人劈成两半,一半兴奋惊喜,一半心酸忧伤。
不见时还好,不管她的内心是失落还是愤懑都只能对着一个纸片人,而现在,一个活生生的她就在眼前,墨染曈深深吸口气,语气有些微不可查的涩意。
“我已经成年了,所以,我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还是刚刚那句回答,你要我做什么,我都能做到。”
语言博大精深,一句相同的话,但因为语境的不同,也能给人以不同的涵义。
像现在,夜晚,酒吧,纸醉迷金,钱、色交易
一系列的词语让墨染曈不得不将凤卿水的问话给想歪,当然了,不止是墨染曈,蓝雅也是如此。
在帝都里耳目渲染了那么久,蓝雅也是知道,凤卿水在某些方面是相当开放的,眼下这两人的一问一答令她既惊诧又生气,因为她陡然明白,方才卿卿为何会去那个叫做徐南的女人那儿,凑热闹了。
原来,卿卿是看上了这个不起眼的女侍者
原来,卿卿竟然是真的看上了这个女侍者
“卿卿”
又妒又恼的蓝雅炸毛了。
“嗯”随意的看了蓝雅一眼,凤卿水递给了她一瓶酒,说“小孩子家家先不要说话,自己喝酒玩。”
蓝雅“”她这是失宠了吗
蓝雅委屈了,墨染曈也委屈了,一股莫名的酸意从心脏流入四肢百骸,又弥漫至眼眶,墨染曈死死的盯着凤卿水,双眸在灯光下泛着粼粼水光。
嘶,这人不是蔫坏蔫坏的心机gir么,怎么
一抹讶异自眼中一闪而逝,凤卿水瞧着墨染曈,点点头,轻笑着说“那既然如此,我明白了,你去帮我拿两瓶酒吧,要度数低的,再来两杯冰水。”
墨染曈听完愣了,她细细瞧着凤卿水,见她不似说谎,蓦然生出一种被戏耍的恼怒。
这种感觉,就是她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做好了献身被包养被玩弄的准备,却发现对方只是拿她当服务员,一切都是她自作多情想多了,她只是随口说说。
可,去他妈的自作多情想多了。
她如果没有这种意思,为什么要说那种带有歧义的话,什么她会什么,出卖身体出卖良知出卖身家性命啥的,以她的聪明才智难道不懂这都暗示些什么吗
这是在酒吧,酒吧啊
墨染曈“好,您稍等。”回答的颇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墨染曈躬身离去,背影僵硬。
凤卿水“”
啧。
摇摇头收回视线,凤卿水嘴角翘着,显然是心情不错,一旁傻傻抱着酒瓶的蓝雅见此更委屈了,她撇着嘴巴,小声控诉“卿卿,你是不是喜欢上别的狗了”
凤卿水懵逼脸。
“就是这个服务员啊,你是不是看上她了,卿卿,你也太花心了吧,我要哭了。”
说着,蓝雅就眨巴眨巴眼睛想要流泪。
花心凤“”能把自己比喻成狗也是个人才。
“别,别哭啊。”
凤卿水不怕蓝家,但怕蓝雅的几位哥哥天天来找她茬、烦她,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一包湿巾,凤卿水抽出一张递给蓝雅,说“快擦擦脸,我哪有喜欢上她呀,才第一次见面而已,没那么快的。”
蓝雅“”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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