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卿慌了。连忙拦住小皇帝。
“陛下”武陵王站起来拦住小皇帝。
司马聃双眼发红地望向武陵王“四阿翁,这可是司马氏的天下”
众人跪下,不敢吭声。
武陵王看了眼会稽王。
会稽王沉着脸不说话。
顾和抬头望向小皇帝,开口言道“这当然是司马氏的天下陛下乃天子天子一言九鼎自然说话算数”
褚太后面色僵硬,坐在幕帘后面不出声。
司马聃声带哭腔地问道“为何太后说朕所言,做不得数”
顾和沉默。
褚裒缓缓开口言道“陛下冷静。陛下与太后乃亲母子,因陛下年幼,太后听政。太后之心,皆为了晋室江山。陛下不该与太后生间隙。”
司马聃望向褚裒,哭着言道“可太后欺朕”
褚太后听到这里,忍不下去了。她让宫人拉开帘子,起身走过来,冷着脸问道“不知陛下此言何意”
褚裒蹙着眉头,觉得如此发展,恐怕不利。他朝宦官使了个眼色。
小皇帝正在发怒,宦官哪敢在这个时候宣布下朝宦官低着头,当自己不存在。
司马聃哭着说道“太后告诉朕,宫外天下太平,百姓丰衣足食。可朕却听说,天下纷乱,苍生受苦百姓无处可归,留宿山野,人食人朕身为天子,却救不了子民。上愧对天地,下愧对苍生不配为帝朕夜夜梦靥,梦到千里江山,遍地白骨。醒来之后,泪流满面。坐在朝中,听众卿为利争斗,无一人关心天下苍生,朕心甚痛”
褚太后瞪着美目,无话可辩驳。
褚裒沉着脸,面色复杂地望着小皇帝。
众卿神色各异,有人不屑,有人愧疚,有人叹息。
司马聃抽咽起来,他哽咽地冲太后说道“朕知晓,阿娘关爱朕。可朕不愿当一个掩耳盗铃的昏君”
说完,司马聃脱掉木履,朝殿外奔跑。
“陛下”太后慌了。
褚裒冲宦官呵斥道“还不速追上”
武陵王与会稽王对视一眼,两人神色复杂。这一回,会稽王没有瞪武陵王。
小皇帝虽然年幼无权,但是却是司马氏嫡子,乃天子也。会稽王与武陵王,无论二人之间有何矛盾,皆要站在小皇帝这一边。
司马聃发完脾气,跑回寝殿,一个人痛哭了许久。
褚太后、褚裒、谢尚、武陵王、会稽王等,都守在寝殿外面。
会稽王现在瞧褚太后不顺眼,他冷声言道“太后欺君,初心何意是想将陛下培养成一位昏君”
褚裒沉着脸反驳道“殿下何意太后乃陛下嫡母。天下母亲,何人不希望自己的孩儿成才太后自然是希望殿下成为当明君”
会稽王冷笑“若是如此,太后岂会一而再的欺君蒙蔽陛下,当真是为了陛下好”
谢尚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地言道“二位冷静。太后也是出于好意,故而才欺君。殿下何必计较此事”
武陵王看了眼谢尚,没有说话。
会稽王面色冷漠地说道“骠骑将军与褚公乃外戚,你二人自然偏向太后。本王乃陛下之阿翁,今日有话要说这天下,是司马氏的天下江山,乃司马氏的江山既然太后已经嫁入司马家,那就以司马氏的利益为先正如三从四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太后当以陛下为先”
褚太后面色不快,她忍着怒意,没有理会会稽王。
谢尚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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