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了
谢道韫走出外面见褚裒,当着全军将士的面,谢道韫介绍了褚裒,并且当众宣读了皇太后诏令。
郗超奉命镇守淮南,谢道韫与王肃之过江归来,不见他人影,王肃之询问郗超的长史,才知晓郗超被去了义阳。
“他去义阳做什么”王肃之诧异。
长史回答道“收到王五郎的手书,将军便前往义阳。”
“五郎”王肃之惊讶。王徽之什么时候跑去了义阳
长史笑着说道“的确是王五郎的手书。”
王肃之看向谢道韫。他未开口,谢道韫便知晓他想说什么。
谢道韫笑着言道“王七郎并未要求我在一定期限内归京,若是王四郎想去义阳,我愿陪你前往。”
王肃之心情高兴,与谢道韫改道前往义阳。
王徽之写了一封信给郗超,并未在信中提起具体事情,只说他在义阳发生了大事,请郗超前去帮他。
王徽之为人狂傲不羁,极少开口请人帮忙。郗超怀疑王徽之遇到大事了,一刻不犹豫,快速启程前往义阳。
“你再说一遍。”郗超面带笑容,眼神莫测地盯着王徽之。
王徽之理直气壮地言道“你身为我外兄,在边境一带素有威名,受百姓尊敬。当我的媒人正好合适。”
郗超转头看向王献之,语气平静地言道“你管不管”
王徽之挑着眉头,斜眼望向郗超“我乃官奴兄长,何时轮到他管我”
王献之点头,一脸认真地说道“是也。向来只有兄长管幼弟,幼弟如何能管兄长嘉宾,你就帮帮五郎”
这两个厚颜无耻的小子
郗超目光淡淡地盯着王献之,开口说道“官奴来此,必定不是为了五郎之事。”
王献之看了眼王徽之,告诉郗超“嘉宾先替五郎去说媒,回头我再与你详谈。”
郗超语气冷淡地说道“我不会说媒。”
王徽之告诉郗超“你只要到荀灌娘面前,多多夸赞我,言我与玥儿般配便可。”
郗超斜眼睨视王徽之,笑容温和地言道“许久未见,五郎性子依旧。来年过冬,五郎不必准备裘衣了,割下你的面皮,足以御寒。”
阿良听出郗超的讥讽之意,噗嗤一笑“噗”
王徽之不以为意,一派坦然地言道“来年冬日,我有娇妻暖衾,何惧严寒”
王献之觉得王徽之越来越骚了,他出声劝道“五郎,可以了。”
郗超似笑非笑地言道“不知二郎与三郎、四郎是否说亲”
王献之望向王徽之。
王徽之轻哼道“他几人说亲与否,与我何干既然你人已到义阳,那便跑不了。这个媒人,你当定了。”
王徽之长大了,郗超不好与他动手。于是,郗超伸手捏了捏王献之的脸蛋。
王献之诧异地望着郗超,伸手推开郗超的手,告诉郗超“此事与我无关我也是今日才知晓五郎请的媒人是嘉宾”
郗超嘴角含笑,没有收回手,反而伸手扣住了王献之的肩头,将王献之揽到怀里,放肆的蹂躏王献之的脸蛋。
王献之无语,他正准备出声说话。
外面传来了周玥的声音。
“王五郎”
听到周玥的声音,王徽之瞟向王献之与郗超,开口说道“出去。”
郗超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将王献之抱起来,抱着王献之走出去。
王献之挣扎“嘉宾,我如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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