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滴下来,死刑犯听到水滴的声音,还以为是自己的血在滴下来,然后他的生命体征真的慢慢的弱下来,就好像是真的失去了很多血那样,这就是暗示的效果。”
张威看着面前这个侃侃而谈的男人,呆若木鸡。
“大师你还挺大的知识量啊。”
“人在江湖,当然要各个方面都要会一点的。”段青恩笑着又把那个符咒往张威手边推了推“这个符,你把它折叠起来,放进手机套里。”
人家好心好意免费给的,之前又免费帮助了爹妈,张威也不好意思不收,单纯好奇的问了一句“为什么要放进手机套里啊是有什么讲究吗”
“没有啊。”
段青恩笑眯眯的,望向张威的眼神里带着一股子长辈看晚辈的慈爱“你们这些孩子不都是走到哪里手机带到哪里吗洗个澡都要带着一块去,让你直接把符咒戴在脖子上说不定还会弄丢弄脏,但是要是放在手机套里,你丢什么也不会丢手机的。”
张威“”
他觉得自己三观要被这位风水段大师给重组了。
当然了,段青恩说的是非常有道理的,不管是他还是他的同事还是以前的同学,那都是手机不离身,丢了什么也绝对不会丢手机。
但虽然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实,由一个风水师嘴里说出来,还是感觉这世界真是大,果然什么样的牛批人物都有。
真的是,他们这边这种骗子特别多,派出所里不知道抓了关了多少,但是接触了这么多,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时清这样的。
虽然心底跑满了羊驼,但人家这么好心好意的,他也总不好就这么拒绝,最后还是在段青恩慈爱这位大师好像也才三十多岁吧的眼神下,将符咒装进了手机壳里。
见他装进去了,段青恩拿出龟壳,摇了摇,低头看了看卦象,微微皱起眉;“小伙子啊,你最近工作上是不是有什么难题啊”
张威心里一惊,随即又是一懵“有倒是有,但是大师不是,段先生,你之前不是说你靠科学吗”
“是啊,我靠科学。”
张威;“那你怎么还丢龟壳这不是龟壳卜卦吗”
“哦,你说这个啊。”段青恩脸上的神情非常正经,严肃又认真“这是一种仪式,就好像人吃饭之前要先洗手一样,我虽然丢了这个龟壳,但我还是信科学的,封建迷信什么的,要不得。”
张威“”
“那个,段先生,您是不是担心国家打击这些啊其实您不用这样的,只要不是专门骗钱的,国家是不会干涉的。”
段青恩“我是党的一份子,我爱国家,爱我中华,这和国家没有任何关系,我为我的国家而骄傲。”
“好了,我们继续扯回正题。”
他抬起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张威“你是在警力部门工作吧”
张威一惊,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便服“您算出来的”
这难道还是一个真的有本事的大师
“你妈妈告诉我的,说你是警察,小伙子很不错嘛,警察有前途的,为国家做事就是好事。”
张威“”
他勉强拾掇了一下自己那满大脑疯狂跑着的羊驼,继续听段青恩说话。
三十来岁,斯斯文文看着跟个老师一样的风水师还在慢条斯理的说着“你最近很苦恼,因为有个犯了重罪的犯人还没抓到是吗”
张威“我应该没跟我爸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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