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了个人一样。
金老太不识字,也没学过法律,她心里打鼓,面上却死要面子强撑着;
“什么诽谤不诽谤的,就说说话而已,怎么,我还不能说话了我就是天生爱说话,这么大把年纪了,谁敢抓我。”
王秀红养的越发白里透红的脸上露出了茫然神情,“我没说你啊,你怎么自己就对号入座了,我说的是那种胡乱造谣,恶心生事没心肝的恶心东西啊。”
金老太;“你这个”
她张嘴想骂,可一抬眼与王秀红目光相对,看到这个曾经懦弱到被自己骂哭的女人眼底的冷意,又骂不出来了。
“反正我就是爱说话,这谁都知道,哪个贱人要是敢说这个说那个的,有本事就缝上我的嘴”
她表面上气势汹汹,内心虚的一批,转身回了自家院子,哐的关上了门。
结果站到了院子里,无意识一个仰头,竟然看到段青恩正在阳台上往下俯视自己。
那冷冷看过来的眼神,简直不像是一个小孩子。
金老太吓得差点没摔一个屁股蹲。
等到踉跄几步站稳了,她忍不住在心中暗骂。
这对母子,没一个跟她过得去的
她还就不信了,怎么的还不让人说说八卦了。
就算真的犯法了,她这么大把年纪,那警察敢抓她
就不怕她寻死觅活的死在半道上惹麻烦吗
段青恩踮起脚尖站在阳台上往下看,见金老太嘴里嘀嘀咕咕骂骂咧咧进去了,视线在院子里放着的铁丝上转了一圈。
金老太果然没因为王秀红的话而变沉默,反而更加变本加厉起来。
只是不像是之前那样光明正大,而是躲着王秀红说,这就跟地沟里的老鼠一样,趁着没人的时候出来溜达,人一来立刻跑远,让人连证据都抓不到。
王秀红也是无奈,她现在心态已经转变,也不介意跟金老太面对面硬刚,可这家伙滑不留手,哔哔完就跑,而且虽然她拿诽谤罪出来吓唬人,可实际上诽谤罪只有情节严重了才能立案,金老太一个老太太八卦,这还真不好弄。
金老太也许是跟人打听过了,知道自己这么干王秀红拿她没办法,又飘了。
这天叉腰站在院子里,嗓门又大了起来。
“我老太婆就喜欢说话,诶呀,有人还吓唬我呢,瞧瞧,我有啥事没我啥事都没有”
“以后我就每天出去说话,从东街一路说到西街,嘴巴反正是长在我身上,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谁能管的了”
标准的小人得意。
可偏偏王秀红还真拿她没办法,就算是她现在心态变了,不抓金老太一个现行又怎么整,总不可能直接拿着刀上门吧。
那样的话不用金老太被吓到,她先被抓去警察局了。
妈妈没办法了,段青恩却有办法。
他这天下楼讲故事的时候,就给年纪比较大,也懂事嘴巴严的孩子散了点任务。
这些孩子都以段青恩为首,他嘱咐的事哪里有不办得。
很快,金老太出去的时候就有老太太羡慕跟她说话,说是她也是运道好,两个儿子都有出息不算,老头子这么大年纪了还挣钱,工作清闲不说,还能从工作的地方拿了铁丝出去卖钱,以后还能有退休金,这辈子都不愁了。
这话金老太爱听。
当即得意的就吹嘘开了。
什么自家儿子懂事孝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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