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但是叶楠立刻便明白了
楚念将这条蛊虫放在杯中,亲手倒水将它化了开来,然后言笑晏晏地捧到了严清心的面前,为了保险,甚至还亲眼看着她喝下了这一条蛊虫,亲手把她送上黄泉路。
严清心觉得自己马上都要吐出来了,是个人就没法接受自己的身体里竟然一直有条通体漆黑的软体蛊虫寄生其中。再加上刚刚这条蛊虫哪怕钻了出来,她胸口的疼痛也没能减轻多少,不过她倒是没得寸进尺地抱怨,毕竟有人能帮她就很不错了,她怎么好意思腆着脸要求更多的帮助呢
下一刻,叶楠的手轻轻点过了她的额头。
有如佛祖拈花而笑般轻柔又温和,如同羚羊挂角般精妙无双,只是这么轻轻一点,刹那间,严清心便觉有如清风拂面,一股寒凉的气息从她的额头涌入四肢百骸,一时间竟然减轻了她的不适和反胃,连胸口隐隐的疼痛都消失了。
她万分惊喜地碰了碰自己的胸口,发现竟然一点伤痕都没有之后,便小心翼翼地离那杯诡异的水更远了一点,一把抱住叶楠,当场便哭了出来,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叶楠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听她颠三倒四地把楚念骂了个狗血淋头,又后怕了好几次,最后才想起来自己那位“不是人”的情敌
“叶大师,你说那个李曼琼会是什么东西是她跟楚念联手害的我吗”
叶楠指了指那杯水,解释道
“这是蛊师们的手段,而蛊师向来都是些走了歪路的邪修,只有人类才会这么做。”
“如果妖物要害你的话,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随便吹口气再下个咒,你的身家性命就都被它们握在掌心里了,哪儿还用得着大费周章地给你喝一条迷心蛊”
严清心浑身剧烈一抖,觉得自己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抱着平常心去喝水了。
叶楠也觉得非常奇怪,毕竟妖修和邪修们虽然都是外道,但是他们之间也互相鄙视,谁都看谁不顺眼
邪修们觉得妖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也只配走这种歪路子;妖修们觉得人类真是太狡猾了,邪修残忍又狡猾,再加上封印着妖族王者的山海古卷还被玄门正道的叶家镇压着,因此在妖修们的认知里,不管正道还是邪道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既然如此,一个蛊师和一个妖修是怎么混在一起的呢
正在叶楠沉思的当口,罗罗鸟终于一个没忍住,从山海古卷里扑棱着飞了出来。一翅膀把水杯打翻之后,迷心蛊失去了栖身的水便被迫现形,馋到两眼放光的罗罗鸟二话不说就吧唧吧唧地把这条迷心蛊吃了下去,吃得那叫一个香,就差像吃面条一样吸溜吸溜出声了。
严清心看得目瞪口呆。刚刚这条迷心蛊究竟能对人心造成多大的影响,她再清楚不过了,没想到这只鸟就这么把它给吃了下去会不会有事
叶楠本人倒是淡定得很,只是检查了一下罗罗鸟没有被呛住和噎住的迹象后就撒开了手。不能说她不上心,实在是在这个灵气稀薄的时代里,除了天道的威势之外,真的没什么东西能够伤到这帮上古的大妖怪了
“你要是吃坏了肚子,我可不管。”
严清心这么淡定的吗,不愧是大佬
再说那边的萧瑞图,在回家之后果然发现自家爸妈真的回来了,惊得他半天都没能回过神来。他的异常反应自然也引起了萧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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