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告诉我慢慢喝的,再笑我就不理你。”
这就威胁上了
她不让笑,他偏要笑。
两人自成一股幼稚画风地斗了足足十多分钟,反正酒是不喝了。沈音之四周看看,随手拉住一个人问“苏井里没有来吗”
“来了,又走了。”
“那林朝雾呢”
“也走了。”
那人说“她头疼,你来之前刚走没多久。”
沈音之哦,说声谢谢。
沈琛在和别人谈话,男人很烦的,动不动就能谈起生意。
她无所事事的坐着,手痒地将自个儿杯里的酒倒到他的杯子里,又伸手夹菜。一次贪心好几块,然而都不好吃,想也不想再往他碗里丢。
反正他爱干净,外面的碗筷只放着不碰的嘛。
一桌十多个菜,没几分钟尝个遍,沈音之放下筷子,拉了拉沈琛的袖子,“这里的肉不好,根本比不上刘阿姨做的肉。”
他偏头问“回家”
家这个字可真好听。
沈音之下意识点头,回过神来又摇头,叹气。
“我走不了,因为我太讨人喜欢了。刚才好几个老师说,待会儿要趁你不在,偷偷找我喝几杯酒呢。”
沈琛慢悠悠地抬眼“嗯”
哎呀,不小心说漏嘴。
她飞快倒戈,“可是我决定,我们还是走吧。”
“偷偷的走。”
超小声说“我假装上厕所,过五分钟你来,然后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私奔。”
“”
又从哪学来的词
私奔可不是这样用的,并没有必要。
他来不及说话,小孩已然拔腿就跑,活像背后有鬼在追。
算了。
沈琛静坐五分钟,准时起身往走廊尽头走。
男女厕所门外空荡无人,他正要打电话,身后安全通道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这里”
一只手捏住他的衣角,转身是她月牙似的笑眼。
圆圆饱饱的,顾盼生辉。
“进来呀。”
沈音之神秘兮兮地躲在后头,仿佛见不得人、见不得光的小精怪。
凝望她背后漆黑一片的楼道,沈琛忽然开口说“这不叫私奔。”
她好奇“那叫什么”
他似乎笑了笑,想半秒钟,薄削唇角里缓缓吐出两个字“偷情”
学到了
沈音之立刻拉开门,煞有介事地催促“那你快点进来,我们偷情”
“沈音之”
“你们看到沈音之没有,她不在厕所里”
沈琛前脚应邀入门,后脚外头传来刘诗找人的声音。
“糟糕了,老师来抢我了”
小傻子一个激灵抓住他的手腕,就是跑。
在昏暗的楼道里跑。
许是年久失修的缘故,头顶的感应灯好好坏坏。
常常这层楼灯光灿烂,那层楼装死不动。再下层楼,暖黄色的光闪闪烁烁,倒不如窗外光影来去,夜风徐徐而来,吹散两道呼吸,恍惚间如藤蔓般交织在一起,再也难以区分开你我。
三层楼很短。
不过稳重端庄的沈老板这辈子,还没这么带劲儿的跑过楼梯。
活像被人捉奸似的,沈音之健步如飞,一直冲出饭店门外台阶刹不住脚,整个人往外栽。
好在他反应迅速,五根手指搭在腰侧,揽住,一把捞了回来。
“偷情成功”
她呼哧呼哧喘着气,高高兴兴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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