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这是她的脚她耳朵后面有个红痣对不对就在这里。”
她尖叫着逼近“你看啊沈琛,这就是沈音之,她还是死了 看清楚了吗你身边的人都死绝了,连沈音之都死了,只剩下周笙那半条命在医院里吊着。你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有报应吗,就因为你这个人太冷血,你连你爸、连你亲生兄弟都杀,当年陆家满门三十六口都死在你手里,我就知道你会有报应,一定有”
“这下你什么都没了,丢光了,只剩下我。”
“我也是。我什么都没了,我爸妈因为不跟日本人合作,被日本人割掉头挂在二楼。那时候你在哪,为什么你没来救他们为什么你这人不记恩情,为什么不肯娶我,为什么为了一个外人把我赶出上海要不是沈音之,你和我爸就不会决裂,他本来可以逃到上海来”
“都是因为沈音之”
“都是因为你不爱我,都是因为我太爱你”
“报应,人活着都是有报应的。”
眼泪争前恐后地涌出眼眶,她声音低下来,再低下来,轻轻搂住他,靠在他身前喃喃“沈音之死了。你看你,回来得这么晚,差点连收尸都赶不上。从今往后再也没有她,再也没有沈家,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
“不过你放心,我是不怕死的。”
“我早就决定被你连累,我愿意陪着你。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好不好”
沈晶晶仰起头,眼里发出一片模糊的、梦幻的期望。
万万想不到沈琛垂眸低笑,仿佛看了一场拙劣的戏。
“那不是她。”
他依旧慢条斯理的坚持“她没死。”
“沈、琛”
沈晶晶霎那变了脸色,扭曲如恶鬼,意图一个巴掌打醒他。
而他一把掐住她,面无表情地挨下那个巴掌。
五指犹如虎爪般寸寸收紧,直掐得她满脸涨红,止不住地翻起白眼球。
“沈先生”
佣人纷纷劝“您冷静些冷静啊”
沈琛侧过脸来,漆黑狭长的眼里,唯独一片令人心悸的荒芜。
“我什么时候不冷静你们该冷静才是。”
他朝他们笑了笑,阴冷的笑不达眼底,但声音很轻。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算什么谁知道你们口上喊着小姐,心里把她当什么。你们识得她多久呢”
“三个月,半年,还是两年三年”
“而我养了她七年。”
“她从十四岁就养在我身边。她喜欢吃什么,穿什么,你们究竟知道多少,又有多少是我交代下去的”
顿了顿,柔软纤长的眼睫垂下,他更为温柔地笑开,缓缓重复“她从十四岁起,就养在我身边。”
“她天天要吃的,要穿的,没有一样不是我的,没有一样不经过我的手。七年,她的规矩是我立的,功课是我改的。字是我手把手教的,连名字都是我起的。”
“她姓沈,你们以为是哪个沈东北的沈,北平的沈,还是清帮那个老不死的沈、沈子安那个废物的沈”
“”
沈先生的用词不对。
他的笑也令人毛骨悚然。
他们愣愣咽一口唾沫,都觉得胃被拧了一下。
“都不是。”
似乎对所有人惊恐的表情视若无睹,半晌没有得到回复。沈琛不疾不徐,摇着头说“都不是,她只随我姓。”
“姓沈琛的沈,住沈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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