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嘴巴都干了,你看她有半点想跑的样子 ”
“不但不想跑,还准备给沈琛过生日”
他一腔怒火无从发泄,瞧见沈音之推门进来,立刻放大声音“这回才三个月光三个月就达到之前三年的进度。再这样下去,不出四个月,我们全都玩完。所、所以说,趁现在收拾东西麻溜走人,免、免得越拖越麻烦。”
“别激动,你又结巴了老弟。” 林朝雾善良提醒。
苏井里凶神恶煞“闭、闭嘴谁是你弟”
两人大眼瞪小眼,沈音之拍桌“你们能不能不要吵架,有没有想到帮我想到送什么礼物啊“
“礼物个屁。”
苏井里哼哼“sure的砖头,免费赠送要不要”
林朝雾靠谱些,轻轻吹着指甲,“男人能要什么礼物,无非手表,钢笔和钱包。不过你确定要帮他过生日为什么”
这是个好问题。
沈音之望着窗外,不太确定原因。
因为车祸里他帮她挡了一下
因为她没办法再来一场车祸,反帮他挡回去
抑或是她自己没有生日,而他总在生日当天不太高的样子
无论如何。
她隐隐觉得他们之间有些东西,已经远远超出公平公正的交易关系。
她不愿意欠着他,不喜欢混淆纯粹的关系概念。
所以得想办法还清楚,扯平。这样才不至于心里酸溜溜的、有愧疚感。不至于动摇她最最喜欢的、唯一信任的交易关系。搞不好还能避免上辈子的结局。
她这样说,对面苏井里猛然止声,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许久偏过头去,溢出一点自嘲的笑。
“你是醒着的。”
他伸手掩着眉目,自言自语般嘀咕“我差点忘了,你从头到尾都是最清醒的,连沈琛都”
比不上你这份清醒。
林朝雾则淡然。
她们经历相似,她再清楚不过。生长在风月场所里的女子,天生需要这份清醒,否则谁还能指望着男人,指望着男人一时给予的爱情活下去不成
那会丧命,九尾狐狸精在男人的多变滥情之下,命都不够用。
只是。
“有的东西是还不清楚的,阿音。”
她语重心长,“有的东西,越还越乱,越还越深,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
沈音之想了想,并不清楚地摇摇头。
林朝雾并不给她答案,继续问“还清楚之后,你打算怎么办,走么”
她又摇头,十分莫名其妙。
“他没有做不好的事呀,为什么要走我还不想走,想走的时候我肯定会走的。”
“”
上次是不能走。
现在是不想走。
林朝雾直勾勾凝望她良久,仿佛终于窥清什么好玩的真相一角、命运恶劣的捉弄。她唇角一弯,缓缓道“沈琛遇到你,算他倒八辈子的霉。”
随后又得感叹“当然你也倒霉,本来这世上没人能让你心软。”
“我听不懂。”
小傻子一如既往地巴眨眼睛,茫然。
“以后你会懂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她笑盈盈地起身,“行了,我有个新主意,你给他做个蛋糕怎么样”
好像还行。
沈音之点点头,轻易将那番复杂的谈话抛之脑后。
蛋糕完成了
沈音之人生第一次做蛋糕,给自己打一百分
提着蛋糕麻溜儿钻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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