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无声,一眨不眨。
沈音之谨慎地控制住自己的呼吸,保持缓慢,平稳。
“你就没有想对我说的话”
他忽然开的口,声音听起来很模糊,好像被深夜吞掉了一部分
“没有解释”
稍作停顿,伪装温和“连个编好的谎言都没有么,阿音”
沈音之百分百确定他在诈她,打定主意不回应。
继激烈的斗争、短暂的温存之后,他们似乎迎来了沉默对抗的时间,看谁能够故作无知死撑到底。
过两秒,沈琛手指落下来,冰凉凉的。
沈音之差点出声,好在及时忍住,沉默的架势摆大大的。
沈琛轻轻地啧一声,冷冽极了。
手指轻轻划过下唇,指腹恶意揉着唇肉,微叹一声“都咬破了。”语调万分怜惜的模样。
但可不就是你咬的么
还说我咬人,拔牙齿,你才是狗咬我,我咬回去而已
小傻子针尖点大的心眼,正腹诽着,冷不防他弯下腰,热热的呼吸扑在面上。
先是亲。
绵长有力的亲着,单手扣住她下巴,容不得半点儿推拒。
又舔。
动物之间疗伤那样煞有介事地舔舐来去。
舌尖潮湿而柔软,像酒做的,舔得人四肢发麻,软成一块傻乎乎的果冻,所有盘算计划不翼而飞。
脑袋里只剩下纪录片里,大老虎舔小老虎,大猫舔小猫的场景。
那种上来爪子摁住你,瞬间凑上来吧唧吧唧舔你一脸的做派,你歪头摆脑就是甩不掉的胡亲劲儿,不外乎这样。
沈音之忍不住睁开眼,拽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边,不高兴地瞪他“我都感冒了,你干什么不让我好好的睡觉”
“解释。”沈琛声音沉下去,这是不上她的套,不陪她玩撒娇游戏的意思。
沈音之识相地收起小情绪,天真地问“什么解释”
沈琛“为什么要逃,找个借口骗我也行。只要骗得过。”
沈音之“骗不过呢”
“那就罚你。”
“罚什么”
“没想好。”
“”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沈音之正儿八经想了想,小声嘀咕“谁让你想杀我。”
“后来我没想了。”
倒数两个月都没想,可是“你照样跑。”
谁知道你以后什么时候又想杀我呢
沈音之没有说出来,不过大意都摆在脸上。
还有藏着掖着的后文与其担心受怕这种问题,反正我家当存够了,上海呆腻了玩够,还不如一走了之。
沈琛看得一清二楚。
以前有人说过玩笑话,上海滩的歌女分两种一种八辈子没有人爱,好容易满口情爱说不完,黏着你甩都甩不开;
另外那种是战场中的女人,女人中的男人,只谈你腰包里的钱,而绝不要你胸腔里那颗心,管你磕头下跪都打动不了她。
应了这话。
只是没想到自家圈养的小孩竟然属于后者。
他定定凝望着她,过会儿才问“那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掐你”
那重要吗
沈音之眨巴眼睛。
“是不重要。”沈琛弯起嘴角。
那股阴森森的危险感回来了,小傻子警觉地捂住自己的脖子,以防万一。
不过对方立在原地不动,仅仅笑着说“重要的是我花钱买了你,我所在的地方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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