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不表态,刘阿姨平地一声惊雷道“女孩子家家不能饿肚子的啊,以后生不了孩子怎么办”
“沈先生我给你说,我隔壁邻居的女儿的同学就是,小孩子嚷嚷减肥,嫌跑步麻烦,空肚子想把自己饿瘦,没几天就被送进了医院。肠胃伤了,身体坏了,后头大把大把掉头发,小半年下来整得不成人样儿,自己都走不动路了,还怎么生孩子,是不是”
她想在再接再厉说些反面事迹,脑子里到处搜刮饿肚子减肥的糟糕下场。
但沈琛已经发话“这事我心里有数,您不要管。”
刘阿姨便不好多说,小声嘟囔着“人是铁饭是钢,饭必须要吃的啊,哪儿能不吃饭呢”走出去。
房门关上,寂静扩散。
沈琛缄默盯着监控,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沈音之说到做到。
不仅早饭不下楼,就连中午,特意做了满满一桌好菜好肉,全是她平日里的最爱,她依旧窝在楼上死不动摇。
“这脾气真不知道像谁。”
连续嚷嚷几嗓子得不到回应之后,刘阿姨眉心皱出一个川字,给出一针见血的评价“犟得像牛”
沈琛不置可否,独自坐在那儿 搁她眼里变成妥妥的犟大牛。
大牛小牛俩头牛明面上较劲,死撑着两不相让,难为她想尽办法做和事佬呦。
“要不我还是再上去喊喊”刘阿姨摆好碗筷,抹布擦了擦手。
“嗯。”
沈琛盯她半天了,听到这话才收回视线。
一副我是不在意,你要喊你就喊的淡然表情,没挂足半分钟,又追过来一句“就说我等她吃饭。”
“行,我去说。”
刘阿姨上楼,五分钟后怎样进去又怎样出来,遥遥冲他摇头。
“说了么,我在等她。”沈琛抬眸。
“说了,她不肯。”
“我说饭菜打好给她端上去要不要,她就不要。”
刘阿姨愁着脸走下台阶,试探性提议“不然沈先生你给上去说说”
沈琛不。
笔直端正坐在椅子上仿佛在开会,没有分毫挪动的意思。
“那”
难为和事佬,处境尴尬,老半天想出打圆场的话“那要不你先吃了,过会儿我给她打碗饭,就说不让你知道,偷偷的吃。”
“不用。”
沈琛轻描淡写“我等她。”
“可是”
话没说完被打断,三个字没有起伏地放慢,重复“我等她。”
刘阿姨只得收声,亲眼见证钟表之上的时针分钟咔咔挪动,外面日头渐渐西落,中午十二点做好的饭菜,直到现在六点钟。
足足六个小时。
它们冷了又热,热了又冷。
她进进出出加热好几趟,沈琛始终没有动过,影子长长落在地上,没有声音。
“我再上去催催吧。”
刘阿姨实在杵着没事做,不如上去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劝劝小牛,好过楼下低气压,犹如石头压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儿来。
这回拖十几分钟出来,仍然摇头。
“小孩子闹脾气,沈先生你别管她,我给你打饭吧。”
她伸手去端碗,他以单指压住,黑得纯粹的眼珠滚到眼眶边上,冷冰冰没有光。
“她这么说的”
“啊”
“让我别管她”
呃。
“阿音她。”中年妇女那股豪迈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磕磕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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