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浅浅的笑容,依然温婉。金子轩有些贪婪的看着她纤丽的身影,舍不得挪开眼。
江厌离自然也看到了他,注意到他身边伺候的人从年轻貌美的女弟子换成了糙糙的汉子,顿了顿,很快移开了视线。金子轩想找机会与她说话,但是她整个宴会都没有再给过他一个眼神。
金子轩很是失望,回去后便偷偷派人打听了一下,得知江家三日后便要离开,琢磨了一下,便走到桌前开始磨墨提笔写字。
翻来覆去写废了许多纸,最后才用工整的楷书在雪白的页面写下了两排字,然后小心翼翼的塞进信封。想了想,他又将几枚牡丹花瓣也放了进去。
走到江家人所在的客房时,金子轩紧张极了,四处张望,就怕有人看见。好在因为这是聂家地盘,江家人没有派弟子站岗守卫,他这模样说不得就会被当成什么贼人。
走到下人暗中打探到的房间,金子轩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敢敲门,最后,把信悄悄塞进门缝,就赶紧跑了。
第二天,两人又再外面遇见,金子轩有些期待的看她,却见她依然很冷淡,不看他,心中落寞不已。
不过他并没有放弃,晚上又写废了许多纸,最后写了两页纸,和牡丹花瓣一起装进信封后,和头天一样,又偷偷走到金家人那边,把信塞进门缝就走。
第二天,江厌离的表情依旧如常。
这天晚上,因为明天江家人就要走了。金子轩冥思苦想了很久很久,绞尽脑汁终于又多写了一页,和前两天一样,拿着信封又走到了江家人的院子。
他把信塞进门缝就要离开,却听身后“嘎吱”一声响,是门打开了的声音。
金子轩心中一紧,随即狂跳,欣喜的回头,“江姑”姑娘两个字还没喊出来,便对上手拿信封的江枫眠无奈的眼神,嘴里硬生生的转了个弯,“叔叔。”
“子轩,厌离的房间在隔壁。”江枫眠无奈的说。
金子轩一顿,随即脸上爆红,这么说,前两天他塞的信都被他塞给了江叔叔难怪这两天江枫眠看他的表情那么奇怪
江枫眠也很无奈啊他头天就想出来告诉他情书投错门了的,结果被自家夫人管束,也不准他告诉女儿,这两天他也是绞尽脑汁为这未来女婿在妻子面前说了成吨的好话,嗓子都快劝哑了,刚刚他家三娘才同意他出来的。
江枫眠从怀里将另外两封信也摸出来,和刚刚捡到的那封一起拿在手里,金子轩这下一张俊脸变得刷白,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江叔叔,我”
“阿爹”旁边的门打开,江厌离从里面走出,看到在院子里站着的金子轩,脚步一顿,疑惑道,“金公子”
金子轩要绝望了,很想拔腿就跑,但是又怕这一走就再也见不到江厌离,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江厌离可怜巴巴的。
江枫眠先冲女儿笑了笑,转头看他被吓得不轻还紧紧盯着女儿,朝他走了几步,将手中的信封交还给他,语重心长道,“子轩,有些事还是要当面说清楚才行的。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机会不是一直都有的,而有些人,也不是一定会在原地等你的,有的人错过了或许就是一辈子,不要给自己留下遗憾。”
这明显是维护鼓励他的劝导让金子轩一愣,随即郑重行礼,“江叔叔,子轩知道了,不会让您失望的。”
江枫眠这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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