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下巴。
走着。
青龙轻笑,眼底毫无波动,“大人亲自动手了,我去买几只烧鸡,大人回来可以吃呢。”
獬豸眉头微挑,青龙彻底沦为跑腿小哥了。
人间不值得,继续看宪法。
莘烛踏出大门,烈日炎炎下,他浑身如笼罩着一层金光,与太阳遥相辉映。
漆黑的瞳仁流淌一缕金光,纤细的手指缓慢移动,蓦然一凝。
“找到了。”莘烛嗤笑一声。
亡命之徒竟是藏进了人烟稀薄的泉山,这若搁在大鬼没被收服的几日前,他们绝对是自寻死路。
有了方向,他施施然地招出租。
两只小蛇茫然“”不飞吗
系统抠爪莘大佬不会,没渡过死劫的宿主力量稀薄,看上去在这世界是超纲了,其实挺脆的。
一辆出租车硬是超车蹩车压线三部曲占了位置。
以为抢到一单,出租车司机觉得自己幻听“你们要去哪儿”
“泉山。”
“不去不去鬼才去呢。”出粗车司机嫌恶地摆手,油门一踩,“蹭”地就冲出去了。
白忙活一场,司机暗恨几人消遣他还害他没抢到前排乘客,便恶向胆边生,故意撒了一波黑烟。
浓稠的尾气喷了两只蛇一个猝不及防。
“真不识抬举,大人我给抓回来”鸣蛇凶光乍现,蠢蠢欲动。
莘烛咧嘴“不必,我举报了。”
莘大佬就不是大度的人,他直接给捅警察局长这了。
两日后,正和乘客吹牛逼的老李被交警给拦了,然后才一脸懵逼得知驾照被吊销了。
吊销的原因是他三个月前酒驾,但他明明花了八千把事儿摆平了才是啊。
老李还没从吊销驾照的噩耗中反应过来,就被没收车辆请进局子。
得到良好市民的举报,姚局长福至心灵,立马派了辆军用路虎送人去泉山。
他自己也颠颠赶了来,若非邹明被强硬扣在医院也得跟着。
一路畅通无阻,不过半个多小时到了。
某个莘烛格外熟悉的山洞,角落绑着三个警察,姚晓晓则被绑在中央的手术台上。
“阿赞先生,这样真没问题警察会来”
五个凶戾阴狠的人围坐一边戒备地擦拭枪管,他们的头儿刀疤低声询问。
“没问题。”
被唤作阿赞的男人头也不抬,扭掉毒蛇的脑袋,将血挤进器皿,用不太流畅的汉语回答。
擦了擦手,阿赞深灰的眸抬起,幽幽地看刀疤“你应该相信我。”
刀疤瞳孔骤缩,忌惮地点点头。
“你们放了我也许能被网开一面”姚晓晓第二次回到糟糕的噩梦之地了。
“呵,小妞说笑呢,被抓我们就得挨枪子,我们要为兄弟报仇”
他们这条线被掀了个彻底,折了八十几个兄弟,就他们六个还活着却东躲西藏如丧家之犬。
反正也不给他们活路,他们就跟他们拼了
姚晓晓“那放了”
阿赞的目光如看蝼蚁“你最好现在闭嘴,我暂时不想给你放血下咒。”
姚晓晓吓得瑟缩,眼眶中噙满了眼泪。
爸爸,莘大师救命啊
阿赞赞叹地环顾四周“这里不错,适合下咒招阴且事半功倍。”
“嗯来了啊。”阿赞深灰色的眸闪过兴味和怨恨。嘴里叽里呱啦,将温热的蛇血撒出去。
树林深处,一行人正在前进。
莘烛后头是姚向前和四个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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