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呆滞,稀薄的智商叫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
直到额头被点上一根指头,他才察觉到了恐惧与敬畏。
“可能很疼,忍着。”残留最后一缕理智的父亲隐约听见这句。
下一秒,他的脸彻底扭曲“啊啊啊啊”
撕裂灵魂般的痛苦让他满地打滚,僵硬的身躯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动。
活像是个废弃许久的生锈机器。
“爸爸爸爸你怎么样”少女惶恐,泪流满面。
一只小手扯着她拎到一边,饕餮宝宝哼唧了一声“没见杀毒呢吗”
少女愣了一下,低头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宝宝“你”
饕餮宝宝“就站这别添乱。”
莘烛撸了个小红毛,勾唇道“你闻到了吗”
饕餮宝宝乐了“嗯,可清晰了。”
莘烛挥手“抓住它。”
“好哒莘哥哥”饕餮宝宝双眼一亮,迈着小短腿就跑。
下一秒他被一双白手托着嘎鸡窝抱起来。
饕餮宝宝“你干嘛”
甜甜抱住不放,眼底含泪地道“晚上绝对不能出去,外边太危险了。”
他们是迫不得已,否则绝不会在夜里外出。
第一次被女生抱着,饕餮宝宝憋了半天“谁倒霉还不一定。”
莘烛眨眨眼,道“放手让他去。”
甜甜还在犹豫,她怀里的宝宝已经如一道风,轻盈地刮了出去。
饕餮在夜里吧嗒吧嗒跑了几下,彻底消失了身影。
甜甜目瞪口呆“啊”
一辆白色小轿车咯吱停下,墨镜男和黄毛从车上跳下来。
墨镜男凝重地道“莘先生,我接到通知就过来了,这边发生了什么”
“我,我爸爸他”甜甜一脸紧张。
莘烛幽幽地指着车“我们的车被撞了,他们毒后驾驶。”
莘烛“还划伤了我的人,他们是全责”
甜甜表情空白“”
甜甜“”
墨镜男吐出一口浊气,尽量维持淡定地道“尸毒”
莘烛点了个头“对,即将尸化。”
甜甜惊恐地倒抽一口气,都快哭了“先生,我爸爸会好的对不对”
莘烛瞥她一眼“嗯。”
墨镜男拧眉“你们怎么会遇见僵尸,他拖了这么久为什么不就医”
墨镜男本就气势强横,还句句犀利,吓得小姑娘直发抖。
黄毛小小声嘀咕“这么凶,注孤生。”
墨镜男“”
安静地注视着一切,闫幽玖幽幽地叹了口气今天又没能过二人世界,不过
嘴角翘起个雀跃的弧度,他眼底的笑意渐深,也不是没有收获。
牵起小智障的手,闫幽玖无声地与之十指相扣。
莘烛疑惑地瞥了他一眼。
闫幽玖莞尔“没事,多晚我都陪你。”
中年男人的脸色恢复一些,莘烛便招了招手“小陆,你来吧。”
他的力量着实太过霸道,对普通人来说无异于灼烧骨血,剥皮拆骨般的痛苦。
莘烛赞赏地看看这位父亲,是个铁骨铮铮的。
除开开始的哀嚎,自发现女儿担心的抹泪后,便紧咬牙关不吭一声。
中年男人眼神恢复清明“我的女儿,甜甜”
“爸爸爸爸你好了”甜甜顾不上一切,抱住他痛哭流涕。
十分钟后两人的情绪稳定了。
中年男人勉强站起开口道谢,莘烛单手阻止。
莘烛“我收费的。”
他弯了弯眉眼,“不过,我见这位父亲顺眼,给你们打八折。”
中年男人“好的,谢谢。”
饕餮宝宝颠颠回来,手里拎着只毛僵。
莘烛双眸一亮“周组长,这只僵尸值多少广告费”
墨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