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下没个轻重你别被他拍碎了。”
赵成北面色僵硬,这他妈是小心的问题
鸣蛇讲了泉山一百零八注意,赵成北面色如土,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他大概理了理头绪,就一句话,泉山处处是大佬。
都给他尊敬着,没事滚远点。
赵成北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
鸣蛇吐了吐蛇信子,意味深长地咧着嘴“不用客气嘿”
赵成北一个激灵,忽然明白个事儿。
这位也是得尊敬的主。
赵成北欲哭无泪,肠子都悔青了,他见识过了泉山真面目,就再没机会离开了。
要不好好干活,要不就被迫变成僵尸或者什么玩意继续好好干活。
这就是个泥沼,终身制逃不了的。
低头看了眼果子,赵成北心中那抹无力消失。
为了妹妹,一切都值得。
第二天他就为妹妹取回了临时身体,看着可爱的小娃娃,赵成北心情复杂。
他是不是被驴了。
与一脸纠结的他不同,妹妹很高兴,她晃荡着可爱的小手“哥,我有身体了,我能动了。”
赵成北眼眶登时就红了,也顾不上不满,捧着小娃娃掉眼泪。
娃娃“”
娃娃“哥你能不能别用我擦眼泪,我的棉花湿了。”
赵成北“”
赵成北忙松手,手忙脚乱地找吹风机。
自家哥还这么爱哭,娃娃叹口气“我自己来,哥你坐在那边哭。”
赵成北“”忽然哭不出来了。
娃娃拍了拍他委委屈屈的脸“我很满足,哥你还活着。”
赵成北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如决堤的洪水。
他哭了好一阵,双眼肿的跟核桃似的,远远瞧着那眼就只剩下一条缝。
入职办理好,他便提交了设备申请。
下午就拿到手了。
当照相机等工作用品摆在桌面,他的指尖都颤抖了。
这可是全世界顶尖的器材,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东西,竟然可以用
一点也不亏了,泉山真财大气粗
他暂时不太放心,便叫他妹妹坐在肩膀,扛着相机就跑上了山陷入了工作中。
游客们瞧着他肩膀的小玩偶都觉得有趣,也纷纷效仿起来。
肩膀挂娃娃忽然就成了一种时尚。
闫幽玖累了一天,他揉了揉眉心准备离开,最近几日因觉醒浑身疼,体内喷涌的力量在缠绕。
他神色疲惫地吐出一口浊气。
“老板,您不舒服去医院看看吧”
闫幽玖摆了摆手,等助理离开办公室才露出了略微忍耐的表情,手臂很疼骨骼咯吱作响。
就在他以为手臂即将废掉的时候,它变了个模样,变成了覆盖鳞片的银爪子。
银色的,爪子
闫幽玖“”这是什么。
比每日晚了几个小时回到家里,见莘烛正盘坐茶几边拧着眉画画。
闫幽玖收敛力量,露出个微笑“小烛在做什么呢”
莘烛抬了抬眸,“唔,火焰。”
“哦”闫幽玖褪去外衣,解开领口的扣子抱了抱他“为什么画火焰呢”
“心火标志。”莘烛道,侧头瞥了他一眼,疑惑地皱皱眉。
莘烛抽了抽鼻子“臭味。”
一股熟悉的,叫他火焰沸腾的,想要屠的
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