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半阖着眼,紧握着莘烛的手“小烛。”
莘烛蹙眉“嗯”
闫幽玖慵懒地靠在他的肩膀“我有点困。”
戳了下脸,莘烛道“不许睡。”
牧师赶忙上前查看,眉头愈发地紧锁,不太确定地道“好像是”
从未产生的揪痛感充斥心口,莘烛紧紧地抿唇“说。”
牧师“这种情况,我想让红毛看下。”
平静到近乎死去的红毛走来,一爪撕开绷带露出狰狞的伤口,捻血点在舌尖,眉毛霍然皱起。
饕餮宝宝用力嗅闻,羡慕地双眼通红,他也想尝一下,就一下。
红毛闭上眼,尽力压了压吸血本能。
他道“是血族公爵。”
地位和他一般,气息不像刚从沉睡中清醒,但它的主人与他有仇。
闫幽玖叹气“没关系,我没事。”
对方很卑鄙,只攻击他这一处,即便龙族鳞片再坚硬也会磨损,久了破碎。
被破了防御,对方想要伤害他就简单许多,但闫幽玖是真的强,即便遭受重创也没当场去世。
同样没被同化成血族,因为闫总体内有一股恐怖的力量正在缓慢地吞噬着外来能量。
而血流不止是种表现,至于为何会出现这种表现
牧师看不懂。
牧师困惑地道“闫总体内分明很强横,且生机勃勃,却又一直在流失血液,很虚弱”
情况太矛盾了。
“像在排出杂质,是不适反应。”红发了无生气地道。
莘烛深吸一口气“能治”
牧师想了想,到底摇头道“我只能减缓,闫总体内的力量马上就会彻底吞噬掉外来之力。”
闫幽玖隐藏的那股力量太可怕了,他无法碰触。
因为这样很不乐观,他失血并非由外力引起,更像是闫总自身的调节。
以此趋势持续下去,闫总会继续流血,直至他的血液流干。
就好比,他对莘烛没有办法。
倘若未来莘烛受伤,他也只能多投喂力量。
又喷出两股火焰,莘烛拧眉道“到底怎么回事儿”
闫幽玖道“有人在我的公司捣乱。”
只不过没想到是非人组织,估计是仇恨他的飞鸽国吧,毕竟他端了他们的暗夜组织。
要说感觉,闫总现在除了困倦没有其他,之前他还会有些四肢发寒。
但小烛像个小太阳,待在他身边既安心又暖和。
莘烛点了点头,指尖摁在闫总的额头“别动,我看看。”
极阳力量在闫幽玖的躯壳游走一圈,除了被逼至角落瑟瑟发抖的一团力量,没其他不妥之处。
情况非常诡异,诡异到见多识广的神兽们都茫然无措,闫总到底怎么了。
他们从未遇见过这种状况。
闫总为什么变成这样的根本原因不明,但导火索已知。
尽量压抑住熊熊燃烧的怒火,莘烛挥手“青龙,去踏平了那个组织,活捉那玩意”
红毛的表情微妙,作为同族有点别扭,半晌死气沉沉地道“我也去吧。”
莘烛颔首,磨着后槽牙“伤我的龙,哼。”
闫幽玖一愣,低低地笑了。
他的龙呢。
这个称呼他非常喜欢,在紧迫且暴戾的气氛下,闫总笑的灿烂,格格不入。
青龙的眸光幽邃暗沉,他郑重其事地颔首“我知道了。”
穷奇揣兜踏前一步“呸,带老子去。”
貔貅宝宝眼珠一转,吧嗒小短腿去找白泽,半路上遇见悠闲而来的白泽,扯着他衣袖就跑。
白泽无奈地笑了下“不需要着急,说不上因祸得福呢。”
貔貅宝宝疑惑地看他一眼“什么意思”
白泽摊了摊手,笑而不语。
貔貅宝宝撇撇嘴,平日保持神秘就罢了,这时候还装什么深沉
嘴角狠狠一抽,白泽无语地看貔貅宝宝。
不是装,是懒得解释第二遍。
刑天“砰砰”跑来,见白泽慢悠悠地小跑,嫌弃地“嘿”了一声,扛起人就跑“走咯”
白泽“”
“被扛着走”的消息他没接收到,难不成老天不爽他总偷懒罢工了吗
坐着人形交通工具到了休息室。
白泽的脸色比闫幽玖还难看“不行,我要吐。”
他面色铁青,萎靡不振“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