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唇,莘烛露出意味深长笑。
保二一个哆嗦。
烛少爷这种笑他见不少,一般被这么瞧都是犯事了,“烛少爷,我真没碰他。”
他用人格保证,这男人绝对是碰瓷,他们行车记录仪都在。
此刻,保二快炸了,想一脚踹飞碰瓷男。
有手有脚一男干什么不行。
捡瓶子都比这光彩。
摆摆手,莘烛笑饶有兴味“我信你,去医院吧。”
保二张了张嘴“是,烛少爷。”
哪里怪怪。
等到了医院挂了号,保二知道这人身体极度亏空,立即露出厌恶色彩“绝对是个纨绔。”
年纪轻轻就掏空自己,玩花样肯定不少,他对这个污秽圈子太了解了。
莘烛忍俊不禁,这就错了,这男人气场纯净。
还没和谁怎么样过。
“你瞧。”
闫幽玖疑惑地侧头,便见小烛在空中绕了绕,抓出条鲜艳红绳。
惊讶地抬眸,闫总打量病患和保二“这是”
莘烛颔首,做了个“嘘”动作。
闫总了然地点头。
眼中带了一丝笑意,闫幽玖也生出点好奇来,瞧一瞧未来泉山人是什么模样。
这一瞧,他眸便冷了几分“他是不是被术法攻击了。”
莘烛颔首“对,他挺不错。”
青年中了蛊,应该是激烈反抗后遭到了报复。
能够光凭意志抵抗蛊物,这是个不可多得人才,“他家破人亡了,他命运本不该如此。”
闫总“有关施术者”
“有些人造孽比想象还深。”莘烛眯眼,眸光冷冽,“让獬豸去。”
喷出两股纯粹火焰,莘大佬冷笑连连。
貔貅宝宝乖乖应诺。
吧嗒吧嗒跑到门外,貔貅宝宝给獬豸打电话,刻意提了提大家长暴涨怒气值。
我明白了,这件事情交给我吧,我会处理好。
貔貅宝宝“嗯,加油哦,抓活。”
我尽量克制。
青年没昏睡多久,蹭地一下睁开双眼,布满红血丝双眸漆黑无光,犹如寒潭。
他像被打折了腿却依旧挺直脊背孤狼,尖锐犬牙时刻准备从敌人身上撕下一块血肉。
莘烛眯了眯眼,颇为欣赏毅力极佳青年。
浑浑噩噩地坐起身,青年紧绷心弦松懈一分,踉跄着下床往外走。
保二一呆,脸色难看,揪着人摔回了床上“你跑什么跑,医生让你躺着休息。”
“放手。”青年拼命挣扎,一双眼弥漫煞气。
但他太过虚弱,反抗能力全无。
黑眸阴森地瞪视保二。
“放开。”
保二心情爽快“我不放手,你之前撞我车了”
一句话便卸去青年大半戾气,青年恍惚了片刻,沙哑地道了声歉“对不起,我并非故意”
“我家总裁什么身份,你这一下子,我家又得上头条了,你不是故意又怎么样。”
“那你想怎么样”青年凉凉地道。
保二“”
他还不知道。
看他病恹恹,保二也说不出更刺激话来。
莘烛摆手,保二立即松手放人,安静地站到一边“老板跟你说。”
青年侧眸,在看清后瞳孔骤缩。
“你们”
莘烛勾唇“清醒了”
“我很看好你,你想报仇吗”莘大佬指了指他身后跟着两只鬼,“你父母正在担心你。”
不到二十个字彻底吸引了青年注意力,他气息激烈起来“你说什么”
在说什么仇恨充斥大脑,青年脑子混浆浆。
当然要报仇。
但是什么父母在担心他
他们死了呜
莘烛指尖在他眼帘划过“自己看吧。”
青年只感觉双眼一烫,眨了眨眼,整个人仿佛被定了身,彻底呆成一块木桩。
他死死盯着两个半透明鬼魂,眼圈迅速堆积泪水,好半晌才哆嗦地道“爸,妈,你们”
莘烛一字一顿道“死人不能复生,但他们可以继续在阳间活下去。”
“因为他们本不该死亡。”
青年一怔,脸色骤变“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父母”
“被害死了。”莘烛缓缓地吐出四个字。
宛若晴天霹雳,青年双眼满是猩红“我父母是被害死我父母是被害死”
呵,呵。被害死了
他紧握成拳双手因用力而泛着青色,额间血管突突地跳。
他在忍耐,全身剧烈抽搐了几下“呜”
父母顾不上阴阳相隔,满脸悲伤地妄图抱住孩子安抚“别哭别哭,我们一直在,一直在”
青年扑过去,却扑了个空,摔在床上,他紧揪着床单“爸,妈,呜”
一家三口伤心欲绝,发泄了好一会儿。
青年哭泣声渐弱,莘烛道“你最好让他们有个依托,否则时间长了非厉鬼灵魂会消散。”
青年恍惚“什么”
双眼一亮,貔貅宝宝立马掏包包“你要什么种类躯体,布偶还是鸡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