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羽毛,随着他的情绪摇摆。
系统盯着瞧了半天“像是个葵花鹦鹉。”
上一世不这样。
莘烛彻底忍不住,哈哈大笑,一边笑一边无良地掏手机。
牧赋“”
忽然后悔。
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牧谦恍恍惚惚地抬头,茫然地眨眼,转瞬愤怒“你在干什么”
鲲鹏好气哦,他头上的冠羽像个绿色小扇子,蹭地开了个小屏。
嗯是绿色的鸟。
莘烛摩挲额间,摆脱了黑团军,又掉入绿团军。
又是诅咒。
系统评价“生机勃勃。”
赞美了一番,系统吭哧吭哧笑了“但大概闫总会比较愤怒,看一眼都辣眼睛。”
这开屏的小扇子仿佛时刻提醒着闫总,他正处于盎然的春季。
莘烛“”
嘴角一抽,莘大佬幽幽地道“我浪吗”
系统“不浪。”
浪的是闫总,闫总的玻璃心可会联想了,就像穷奇喜欢吃素食,他看到绿色就胃抽筋一样。
录了一段视频,莘烛笑意冉冉地收起手机“这是正常现象。”
牧赋的目光幽怨“但我弟弟疯了啊。”
他想喝露水吃空气。
做小仙男。
莘烛捂着半边脸笑了,眸光闪烁了片刻“没事,让他吃吧,不会饿死的。”
牧赋“”
牧赋的嗓音干涩“我弟弟真成小仙男了靠露水能活”
微微点头,莘烛道“他可以。”
鲲鹏是靠吸收清气维持生计,当然也会偶尔打个牙祭,吃那么一吨两吨三四吨的鱼或者兽。
这跟大熊猫差不多,明明能力极强却喜欢吃竹子,有时抓个竹鼠改善一下生活。
牧赋一言难尽。
即便如此,你能不能也先把小摄像机收起来。
手机拍不够,还掏专业设备了
多大仇。
莘烛弯了弯眉眼“这个交给你,等他清醒了可以给他瞧瞧。”
那现在怎么办牧赋挠头,就很头秃。
莘烛“叫醒他。”
这需要问
牧赋呼吸一顿,感觉对话太窒息。
见牧谦他大哥不动,莘烛上前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咚”的一声,人咕噜噜被凿到地面去。
牧赋“”
牧赋惊恐“”卧槽,弟弟
他吓得肝胆俱裂,踉跄地跑过去,将人扶起来,“牧谦”
“嗯怎么了”牧谦迷糊地抓抓脑袋“我睡着了我怎么在地上,哥你哭了”
感觉头皮发痒,他忍不住又刷刷地挠了几下。
鳞片和鸟毛扑簌簌地掉。
牧赋仔细观察他额头,既没红肿,也不存在青紫,连个印子都没有。
刚才那一下牧赋听了牙酸,然而弟弟不愧是鲲鹏。
啥事都没有。
牧赋惊慌的脸瞬间被无语代替,心累地拍他狗头“你又犯病了,我找了莘先生过来。”
表情一僵,牧谦倏地瞪大眼,对上莘烛似笑非笑的目光,脑壳都要冒烟了。
也不知为何,他从骨子里涌出一股浓重的羞耻感与无措。
仿佛隐藏了两辈子的秘密被撞破。
没脸见人
莘烛环胸,上下打量牧谦,他记得当初牧谦平静地吹嘘他羽毛如何的华丽。
现在再看
莘烛盯着他翠绿小扇子似的冠羽,对不起只想笑。
上一辈子吹的牛逼都被戳穿了。
系统“黑历史。”
笑了一阵,他收敛情绪,郑重其事地道“你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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