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好哇我还说那贼人哪里去了,原来你,你竟然”
“哈,你这幅死样子真解气”
大师兄冷笑。
莘烛仔细瞧瞧大师兄,再看看徐智,断定道“你们没有因果线。”
大师兄一呆“”
蓦然想起什么,低头看地上的僵硬的尸体。
原来如此。
因为大师兄的存在,徐智张了张嘴到底坐了下来,他垂头不言语,即便安静如鸡依旧丑陋。
大师兄也想明白,怨恨地咬咬牙,露出了一点愤懑的神色,复杂地看向了徐智。
莘烛动手指“说说看。”
“当年我们被追杀就因为他这罗刹吃人,吃了很多。”
那还是很久以前了,当时人们衣不蔽体,还是皇帝老儿代表天的封建社会。
他伪装成了算命先生来到小城镇算卦。
为了给家里的十来张嘴赚个粮食钱,不小心就得罪了当地的半吊子。
半吊子和罗刹是一伙的,罗刹隔一段吃个人,半吊子负责驱逐,这就好比猫和老鼠做了交易。
猫不会被主人兔死狗烹,老鼠也能活的更滋润。
他当时年轻气盛,打伤了罗刹。
不但没得到奖励,被半吊子报复,不小心暴露了原型,成了被喊打喊杀的那个。
当地的官员也不分青红皂白,是个贪官,直接下令追击斩杀。
罗刹在夜间的能力大幅度提升,几次险些刺杀他。
好在师父能力强,救了他。
梁子结下了。
大师兄恨的牙痒痒,任凭谁被杀了七八次都得是不共戴天之仇了,问题是他现在憋得慌。
分明这人和他有大仇,可因果线没了,这只能说明一件事,罗刹伏法了。
不但伏法,估计还遭受了惨痛的惩罚。
也不知道当了多少辈子的畜生,这才能够重新做人。
罗刹垂眸“五十。”
沙哑的嗓音犹如砂纸摩擦水泥,但慢悠悠的声音却格外清晰,他说“五十”。
大师兄有一瞬间的怔愣,然后呆了一下“五十五十辈”
“嗯,不得好死,没超过一年。”
基本都是活生生受着剥皮抽筋的痛苦,但那些都是记忆了,重新投胎的他感觉不到的。
重新做人后,他犹如新生,过去一笔勾销,本该与他再无瓜葛。
可他记起来了。
徐智捂着脸,他不知道为什么,他真的不知道。
大师兄的嘴唇蠕动。
心中的郁气莫名散了,他盯着悲苦到五官扭曲的男人,环视肮脏腐臭的桥洞,忽然就不恨了。
吐出一口浊气,大师兄咧嘴笑道,“不知道你怎么伏的法,但是我很高兴。”
徐智垂眸“他们抓不到你,就让我当了替罪羊。”
嗜杀成性的上一世主动自首了。
徐智补充道“那个害你的半吊子也没好过,他下了地狱,现在还在受刑。”
“你杀的人明明更多,为什么你都投胎这么多次了”
大师兄发出了灵魂的拷问。
徐智抿唇。
莘烛笑了,指了指徐智道“因为他是罗刹,生性嗜血,他只是本能的进食,不算过错。”
就比如人类,不吃会饿死,杀了兔子吃掉没关系,但倘若虐杀兔子就是大罪过。
徐智上一世的恶主要是他和半吊子勾结这点了。
自我放逐的徐智一怔,猛地抬头。
死气沉沉的双眼泛着绿光,他呆呆地看着莘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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