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软踏踏的胳膊后悔了。
闫幽玖好笑地走进来,褪下羊绒大衣,洗了把手,摸了摸莘烛粉扑扑的脸颊。
拉起被子,莘烛埋头,“去去去,远一点。”
等着吧。
闫幽玖哭笑不得,他从外边回来,身上带着凉气,也就没靠近。
等人转身,一只胳膊抓住他“回来。”
闫幽玖无奈“嗯”
莘烛扬下巴,指了指厨房的方向“去,我饿了。”
“我给你买了小茶点,先起来洗洗”
“不起。”
破男人。他没什么力气。
闫幽玖感觉身上的凉气散去,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好好好。”
“我给你拿进来。”闫总没办法,自己的老婆只能宠着。
莘烛摆手,恃宠而骄“要一杯温水。”
“四十度。”
“不能高也不能低。”
莘烛呲牙,做了个手起刀落的动作“懂了”
闫幽玖憋笑“懂了。”
这事儿也怪他,小烛太热情,他一时间脑子发热上头了“咳咳,小烛有想吃什么菜么”
“都可以。”莘烛沉吟片刻,还是没想出自己能吃什么。
今天整个泉山因昨夜的狂欢都沉浸在睡梦中,只有极少的员工维持正常营业。
一早爬起来工作的就有狸力。
他昨天做梦,梦见自己建造完悬浮大桥,醒来后就坐不住了
不行
今天就动工吧
别管外界什么天气,工作使他快乐
而同样从美梦中清醒的还有鹅子,他恍恍惚惚地坐起来,然后就吓死了“这这这”
张雯丽凑上去,甜蜜地抱住自己的男人啾咪一口“现在你是我的人了。”
鹅子要疯。
他呆傻地望着一切,脸上五颜六色,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简直禽兽不如
被剧烈冲击的鹅子哑着嗓子,“对不起。”
“我不听对不起,你得说我爱你。”张雯丽看上去柔柔弱弱一个女生,此刻非常有魄力。
鹅子张了张嘴,老男人的脸上渐渐浮上一层红晕“我,我,我”
他说不出来。
张雯丽美滋滋,她覆盖腹部“也许,我们有宝宝了。”
鹅子一怔,猛地想起什么。
昨天
被老板恭喜了。
呼吸越来越急促,鹅子手足无措地抹了把脸“我,我何德何能,我不配啊。”
“不,我觉得你好,你以后得对我们娘仨好,我们去领证吧”
鹅子被噎的说不出话“”
事情发展太迅速。
他懵了。
张雯丽拉扯他“快,我们穿两套白衬衫,现在就去,我不能让宝宝没名没分变成私生子”
“可这委屈你了啊。”鹅子恍恍惚惚,他还想抽自己嘴巴子。
太不是个东西了,他太不是个东西了。
张雯丽“不委屈。”
她笑眯眯地握住他的手“只要你一直爱我和我们的宝宝,我就是最幸福的女人。”
事情都已经做了,鹅子也不是个不负责任的。
他咬了咬牙,用力点了个头。
好
双眼渐渐湿润,鹅子垂低了头“我会对你好,我会对你最好。”
脸颊被温柔地托起,嘴巴被亲了一下。
鹅子呆了。
心脏被灼烧的滚烫。从没被如此温柔的对待,过去他面对的永远都是妻儿不知足的虚假嘴脸。
这是真的吗
张雯丽拉着他,“走,我们先去找老板”
鹅子摆手,深吸一口气,他闷头换好白衬衫,若珍宝般小心拉着她。
瞧了瞧两人交握的手,张雯丽露出了个甜蜜的笑容。
去民政局咯。
姐姐的东西真的超好用
然而,第一站并非民政局,鹅子先带着张雯丽逛了一趟商店,选了一对儿昂贵的钻戒。
他拿起钻戒深吸口气,当着营业员的面单膝跪地“小丽,嫁给我吧。”
“我会爱你一辈子,给你我所拥有的一切。”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