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哥做了什么”
莘烛眯眼打量少年,在他脸上看到了模糊的死亡黑雾,他的命格正在替换。
原来如此。
阴鹜青年之所以没被反噬,是因为又找了个替身。
在坑亲人的道路上,阴鹜青年做的挺尽心的,莘烛默默地想。
他捏着刺猬进入别墅,环视一周。
别墅内浓雾弥漫。
有什么东西在搞鬼,莘烛若有所思地摩挲下巴,猜测是阴鹜青年口中未曾露面的姥姥。
牧谦上前,一手抓起吓得四肢瘫软的少年“能走吗”
少年不能,他受了惊吓,一时无法接受现实。
“你们放了我哥”少年没经历过什么,就是个只会吃吃喝喝的纨绔,如今已经吓到脸色惨白,“放”
莘烛瞥了他一眼,眼神轻飘飘的,没带一丝威慑力。
大背心少年宛若惊弓之鸟,一个激灵。
他不敢吱声了。
白色刺猬同样心惊胆战,他被一圈仿佛能将他烧成齑粉的火焰捆着。
莘烛随手一挥,火焰灼烧,浓雾逃也似的翻滚消散。
牧谦举起了大拇指,赞叹地道“这一招不错,如果是我可能只会扇风了。”
“我点火,你扇风也不错。”莘烛笑了。
牧谦轻咳一声。
远在青云市的闫幽玖莫名感觉一阵恶寒,头顶吹过一缕微风。
疑惑地搁下钢笔摸了摸发丝,闫总想起甜蜜的夜晚,忍不住露出了个齁人的微笑“小烛。”
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也许正在骂他。
手机一点,发了消息。
叮咚。
在迷障的别墅中,手机的铃声异常响亮,莘烛疑惑地瞧了瞧“我在北春城。”
闫臭狗你在北春城
闫臭狗去做什么
对方正在输入,莘烛勾唇,继续发语音“抓刺猬。”
闫臭狗还有谁,我现在去找你。
闫臭狗东北很冷,不过他们的烧烤味道很不错,我们可以晚上一起撸串喝啤酒看冰灯。
闫臭狗等我。
盯着最后两个字,莘烛弯了弯眉眼,幽幽地舔着牙尖“好啊,你来”
牧谦见他一脸粉色的圣光,顿觉无语“你这傻笑。”
莘烛笑睨他“我这是报复的冷笑。”
牧谦莫得感情“哦。”
我信了你的邪。
两人天天腻歪就罢了,闫总还跟疯狗一样追着他秀恩爱,仿佛他是什么需要严防死守的情敌。
他承认自己对莘烛很有好感,但这种好感只是天生的亲人般的亲近。
就像是,就像是遇见了许久不见的朋友那种玄幻的感觉。
当然私心上,让闫总生气他高兴。
莘烛如逛商场一样在别墅中逛了一圈儿,无奈地摊了摊手“应该带饕餮或三头犬来的。”
困在结界里不假,刺猬老祖宗也是挺能藏的,莘烛就没找着她的身影。
牧谦“怎么办”
莘烛不甚在意地摆手“那就给刺猬质放点血吧。”
被他揪着的白色刺猬惊恐“吱吱”
姥姥救我
莘烛走到厨房,试了试,果断拿出四四方方的菜刀“这个看上去最锋利。”
牧谦目瞪口呆,刺猬不如巴掌大,被搁在砧板上怪唬人的。
他默默地扭过头,画面血腥。
少年吓疯。
“不不不你不能这样,你们到底是谁想对我哥做什么,你们这是犯法,私闯民宅”
猛地一个哆嗦回过神来,少年一脸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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