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钱树的脸都黑了,死死盯着文部长,憋屈却一个字也不敢多说。
钱树真的怕,怕再被砸,不是他夸大,他现在脑子嗡嗡作响,天旋地转。
这他妈不是强撑着,他就吐在当场了。
“八点半了,人还没来么”钱树一派的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糟了
钱树窒息,双眼冒火尼玛快坐下坐下。
果不其然,一道肉眼分辨不出的闪电“咔嚓”落在他的头上,钱树登时冒了烟。
说起来老天也是拼,它用了一整天,堪称艰难地分离出能痛打落水狗却不至于打死人的细闪电。
钱树很疼,疼到全身快要抽搐,但他却死不了。
那人不满“成功的企业家”
“坐下”
钱树压抑着深深的恐惧,堪称暴跳如雷,唬的那人呆了呆,脸色青红交加。
钱树的表现太奇特,让心思紊乱的人更像暴风雨下的浮萍。
有些人想到什么,眼中流露出了畏惧。
文部长就很爽快。
文部长太高兴了,一直以来他和姓钱的都不对付,但过去钱树只抓政治那一边,看不上这块儿。
倒是最近选举,他得知还有这么一条大鱼可以敲打增加业绩,就惦记上了。
只不过
文部长意味深长地望天,那是太阳烛照,老天爷的亲鹅子。
是一个普通人类想打扰就打扰的吗
半个小时后,莘烛姗姗来迟。
文部长一派的人跟莘烛打过太多交道,丝毫没觉得被冒犯,反倒是钱树一派的人心浮气躁。
不少脾气火爆的若非碍于钱树的淫威,早就爆发,破口大骂了。
钱树又不爽又不安,每一秒都十分的煎熬。
他挖坑将自己埋了。
好在他只等了半个小时,正主来了,没有放他鸽子,钱树竟有种落泪的冲动。
他竟然来了太好了他终于来了。
不光莘烛到了,闫幽玖也施施然走来,他嘴角噙着笑“文部长,好久不见,这位是”
没打过招呼,但其实是互相了解的,但此刻闫总丝毫不给钱树面子。
他佯装不认识。
钱树,钱树咬了咬牙,再次敢怒不敢言。
研究员“哇”地一声起身,拍了拍身旁的座椅“你们来了啊,来坐这儿”
“好啊。”莘烛弯着眉眼,果然坐到了文部长那一边了。
钱树“”
讶异地看一圈,莘烛若有所思地摩挲下巴。
轰隆隆。
莘烛一怔,嘴角的笑意加深,在钱树光溜溜直反光的头上转了一圈儿,缓缓收回视线。
他的身形在众多发福的人之中显得异常单薄纤细,可气场却八米八。
他一个笑容顿时震慑住在场的所有人。
莘烛才像是主人,放松地环着胸,扬了扬下巴“说说看,让我来有什么事情,细致些说。”
钱树,钱树敢说他早就指着他鼻子骂了,但他被修理的这么狠,压根不敢啊喂
文部长不想叫他好过“他们怀疑你偷税漏税。”
莘烛“哦”了一声。
闫幽玖缓缓眯起双眼,森冷的视线在钱树的脸上一寸一寸扫过。
钱树有种被恶鬼盯上的错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炸起来了,“老文说什么呢,我可没这么想。”
“这次让莘总过来,是发现莘总这一年功劳大,我们不是为了商讨怎么提拔吗。”
可以的,这很钱树,见人说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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