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但他和其他兼职者不同,他一周才去一趟。
更多的时间用来处理叫国家焦头烂额却无法正大光明动手的事情。
就比如灵异事件。
而此次的古玩城灵异事件他们还在调查。
“这次的死亡者是个叫张方的四十岁男人,他是真品鉴赏楼的老板,窒息死亡。”
在车上,组长掏出了一本资料递给莘烛,“这是最近死亡的几人。”
都是古玩城的人,有的是地摊老板,有的是店铺老板。
还有几个是古玩的老顾客。
他们的共同特点都是经常出入古玩城,但死亡的方式不尽相同,有的是溺水,有的是坠楼。
如果分开来看,压根看不出哪里有问题,就是因为找不到才很诡异。
“比如今天的张方,莫名在水池里窒息。”
不可能是自杀。
先前他连一点自杀的痕迹都没有。
这件事情处处透露着诡异,一组的组员前去侦察,没察觉出不妥。
莘烛“嗯”了一声,拨开几人的照片挨个看一遍,惊讶地眨了眨眼“嗯这是”
文部长和一组组长同时一顿,“发现了什么”
“是女人的手。”
他指了指照片,几人的证件照上,端正的五官上都印着泛黑的巴掌印。
文部长肉眼凡胎看不出来,一组组长体系不同,进化方向迥异,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
莘烛“”
“一组没有应对这些的人吗”莘大佬斜睨了他一眼。
一组组长清了清嗓子,眼中闪过一丝沉痛“原来是有的,后来就”
研究员同样目露伤感“就是那个同事。”
被分尸的研究员。
他是一组的特派员,他死了,可至今还没找到凶手。
莘烛点点头“你们可以请龚真龚平父子,也许他们会帮助你们。”
一组组长鹰隼般的眸抬起“现在请了你。”
哦,也是。
仔细观察组长的眉眼,莘烛意味深长地笑了,机缘就在眼前。
他轻轻摩挲着眉尾,垂眸继续看几人的面相,按照面相看,几人不是早死之命,却都有个特点。
“他们应该都是爱闲言碎语的人吧。”也许是不经意时冒犯了什么。
直接致人死亡的,即便是神灵也是邪神。
还有可能不是神。
莘烛的嘴角翘起,声音中含着一丝笑意,指尖跃跃欲试“诶,挺有意思。”
古玩城很大,有东西南北四个方向,像是个十字街。
南北店铺林立,东西深巷摆地摊。
他们下车的地方正处于东边的入口,旁边是个娘娘庙,已经作为国家的文化遗产保存下来了。
娘娘庙的外墙很高,一块块青砖罗列的极为整齐,地上或站或坐了两排人。
中央是一条仅能容纳两人半侧身过的通道。
几百米开外就是案发现场。
这群搞古玩的胆子也大,有说有笑,压根不受死亡阴影的笼罩。
最外侧的几个人随便扑了灰布子,上边摆着点像模像样的古董,甚至有先祖的徽章。
莘烛随意一扫,竟发现几个身穿大褂的盘坐在地,面前摆放着八卦等物。
“嗯”莘大佬搓了搓下巴。
算命的吗
似乎察觉到他目光中的兴味,一个外表仙风道骨的笑了笑“小先生,你我有缘,算一卦吗”
莘烛的名气是大,但在这些人眼中就是普通人,他们不追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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