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腕上戴着,要知道那念珠张大少从来没离手过。
张柏年办公室里书架很多,除了贴身副官没人能进去,副官刚开始以为大少要把人带到旁边的会客室,他都已经在会客室倒好了热水,准备了点心,没想到大少把人往办公室领了。
办公室里有一扇玉白的白鹤屏风,上面的白鹤展开着翅膀栩栩如生活灵活现,除了白鹤没有任何其余的图案,不过凑近了看那屏风,并不是什么白玉,只不过是刷了色的木头,薄薄的仿佛可以透出一层光晕。
办公室里书架最多,摆着古董或者是书籍,但归置的很整齐,叶青筠跟着张柏年进来后,坐了一会把张柏年花瓶里早上秘书才换过的花取了,有耐心的坐在沙发上插上她带来的玫瑰花,这是她过来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女孩拎着手篮,在街上叫卖的时候看到的,玫瑰花成色不好甚至可以称之为不好了,买花的人是不会买这样的花,已经显然是剪下来好几日,花叶有部分已经干枯,但叶青筠觉得用剪刀修剪修剪并不会难看。
不管是什么样的花都是漂亮的。
副官眼观眼鼻观鼻,不出声,办公室里偶尔响起叶青筠剪掉枝叶的声音或者是大少写字的沙沙声,显得他一个站着不说话的有点多余了。
直到大少开口让他去买些东西过来他才如释重负急匆匆的出去,不过一双眉毛都打结了,天知道买些小蛋糕就算了,还要买臭豆腐
点名要的还是皇后大道上一对父子卖的那家,从这到皇后大道怎么说也要二十分钟,就他所知大少并不吃这些东西,看来全都是喂叶三小姐的。
办公室里剩下的两人,各做着各的事情,谁都没有说话,透着一股和谐,张柏年拿着笔继续处理文件,而叶青筠在把红彤彤的玫瑰花都插好之后,撒了点水,抱着花瓶搁在了张柏年的书桌上。
他的办公室里之前是素净的雏菊,如今换成了一花瓶火红的玫瑰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太艳丽太张扬。
张柏年在最后一个文件上签字,盖上私章,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花瓶上的玫瑰花,眉目间都是温柔,朝叶青筠道“你,有事找我”他边说边把手里的私章放进小抽屉里,转了一圈锁锁上。
叶青筠站在桌前,她身段婀娜,穿着蓝色的校服,掐出一段细细的腰肢,透亮的指甲拨弄着花瓶里的花,“我,想请你晚上到我家用饭。”吴妈一直想请他吃饭,可是不怎么好开口,现在两个人的关系摆在这,在一起吃顿饭应该不过分。
这个家说的自然不是叶家老宅,而是她在教会大学外的宅子。
张柏年默不作声,一双眼眸沉静的看着桌前的姑娘,答了一个字,“好。”
空气中似乎变得有些尴尬,叶青筠发觉自己就只和张柏年隔了一张桌子的距离,距离有些过近了,她犹豫要不要退开,张柏年已经站了起来,隔着一张桌子的他缓缓的倾身过来,在他要靠近的时候,叶青筠美目流转,眼角尖长略带钩泛着一抹淡淡的胭脂红,先一步笑着在张柏年的脸蛋上极快的啄了一下。
现在这是她的恋爱对象了,先亲一下,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叶青筠喜欢的紧,“你”
话音未落,下一刻,张柏年已经揽住了她的腰肢,低头朝那粉嫩晶莹的唇上亲了上去。
办公室里的一扇白鹤屏风,浅浅的倒映出桌前两道交缠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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