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狗不知什么时候成了土狼,力气大得过分不说,还难以驯服。
居然不听话了。
贺其琛仍旧眸见带着邪佞的三两分浅淡笑意,把她幽深注视着,“你刚才那样分地盘的话对我来说不公平。”
顿了顿,他将她拉起来,自己平躺在她刚才的位置,理所当然道“上下分,才最公平。”
陈婉约“”
她刚才关灯后直接睡觉就好了。
她为什么要出现分地盘的想法。
分地盘对脑子里全是颜色的土狗来说,不搞出点什么花样对不起他的狗性。
“不是我不愿意。”陈婉约苦口婆心地劝,“你现在生病了,大量运动的话可能对身体不好,你现在可能没感觉,以后七老八十落下病根的话可就麻烦了。”
“你在担心我七老八十做不动你”
“滚。”
“放心,老公身体好得很。”他低声哄着她,“乖,坐上来。”
早上。
陈婉约醒来的时候,旁边的床位已经空缺,她睁眼望着天花板,一边摁着眉心一边坐起来。
趿着拖鞋直接走进洗手间,从镜中看见自己身上或多或少的痕迹。
那个臭男人似乎故意惩戒她似的,从狗化身为狼之后怎么都吃不饱,从头到尾啃了个遍连骨头都不带剩的,以至于她现在难免腰酸背痛。
她就不该说他有隐疾。
害得现在被他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了。
洗漱过后,陈婉约下楼吃饭,在楼梯口和贺其琛碰面,不等他开口,她眼睛眯起,视线犀利地从他肩头的擦汗毛巾扫过,“你刚才干嘛健身吗你不是说你感冒了”
贺其琛义正言辞,“没有,我随便看看。”
“哦。”陈婉约没有怀疑,关切地问,“你感冒好点了吗”
本来就没感冒,哪来的“好点”
已经尝到“感冒”甜头的贺总岂能轻易地错过这个被媳妇宠爱的机会,果断否认“没有。”
陈婉约略微担忧地踮起脚尖,去试探他的额头。
确实有点热
奇怪。
按理说不应该啊,男人的体质不至于这么差吧。
算了,他既然是为她感冒的,她不应该怀疑那么多。
“那老公今天好好休息吧,工作的事情交给其他人好了。”陈婉约真诚建议。
在家休息的话,不是不可以,只是
贺其琛直接问道“那你在家陪我吗”
陈婉约“这个好吧。”
只是一天的时间。
他们就当是正式休息好了。
念在老公生病的份上,陈婉约说话的语气都比平时要温柔几分,不爱吃的早餐也没有偷偷摸摸拨弄到他那边,甚至主动把早上最新的财经新闻报亲手递给他。
这在以前,是不可能存在的事情。
“老公。”陈婉约一边拿着一本菜谱一边往男人对面的餐椅上坐下,兴致勃勃地问“你今天中午想吃什么感冒的话可能没胃口,要不要让厨房给你做点不一样的饭菜”
“我没事的。”
“哎呀你不吃药的话得多吃点饭,多喝点热水才能尽快好起来。”她叹气,幽幽地看着那道菜谱,“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给你做饭”
这话一落,贺其琛唇里的咖啡差点喷出来。
不是感动。
而是激动。
如果早知道她会亲自给他做饭的话,那么在早上她问他有没有好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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