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纱微动,宗启颢的身影逐渐明晰“在的,让阿宁久等了。”
祝斯宁哦了一声,情绪迅速稳定下来,假作若无其事“你去哪里了”
宗启颢去拿东西刚回来“我以为只是一会儿,没想到会让你这么怕。”
“没有一会儿,很久了, ”祝斯宁死不承认,“我也没有怕,这是我的地盘我怕什么。”
“好,不怕不怕。”宗启颢顺着他说话,“本来是想帮你过一遍清水的,不过现在还是劳烦阿宁自力更生吧。”
祝斯宁“自力更生是什么鬼,现在才说这个。”
该干的早就干了,不该干的估计已经被提上日程了。
“那要说什么”宗启颢不等祝斯宁说话,抢先一步道,“太医院新配的药方味道不错,就是尝起来有点苦。”
“你他”祝斯宁第一次想骂人,憋了半天还是说不出口,“要点脸。”
宗启颢半蹲下来,与祝斯宁平视“那你什么时候让我吃点甜的呢”
祝斯宁现在想打人了。
“大白天的,说什么”
宗启颢神色自若“天已经黑了。”
说不过对方,祝斯宁选择禁言“你不要说话不要以为告白了就很了不起。”骚话一套一套的,居然比他还强。
抬手将一条大毛巾搭在祝斯宁头上,宗启颢揉了揉他的脑袋“擦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等祝斯宁将毛巾从头上扯下来,宗启颢已经出去了。
宗启颢还另外给祝斯宁拿了新衣服来,祝斯宁一个人也能穿齐整。
整了整衣领,祝斯宁低头瞄到从自己脚腕就开始的红痕,不适地皱了皱眉。
总觉得麻麻痒痒的,宗启颢是不是觉得他没有感觉,就可以趁火打劫了
穿好衣服后,祝斯宁觉得其实这个小隔间也没有那么冷了,朝外喊了一声“我好了。”
宗启颢同样换了一身新衣,祝斯宁看到他头发上还没残留湿润的水汽,趁他弯腰时一把将毛巾盖在他头上,蒙住他的眼。
“干什么”宗启颢看不见,只能凭感觉把人抱起来,“快拿下来,不然要摔。”
“陛下也知道这样不方便啊”祝斯宁拉长声音,“那为什么我的轮椅还没到呢”
太医院的效率还是很高的,相信轮椅早就做好了,只是不知为何一直没有送过来。
“阿宁是想要这个奖励吗”
“这个比较急,就先这个。”
“做好了,但是我不想给。”宗启颢将毛巾扯下来,太医院做好以后,院判就把轮椅送到他那边去了,有了轮椅,祝斯宁短期内的行动会很方便。
“为什么”祝斯宁不能理解,“我现在几乎是寸步难行,如果你不在,我什么都做不了。”
“阿宁,”宗启颢轻轻叹了口气,“你的腿没有太大的问题,这么多年,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只是是你自己不愿走。”
“怎么可能,明明一点力气都没有,”祝斯宁只有上半身能挣扎,“要不是我不能动,早把你踹开了。”
“说是这么说,可你还是动不了。”宗启颢将人抱回寝殿,拥着他放到床上,一字一顿道,“我就不给你轮椅,让你走到哪里都需要我。”
“你”祝斯宁完全被镇住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每天都跟着我,你得耽误多少事你疯了吗”
“没疯。”
宗启颢非常镇定,他是祝斯宁在京城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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