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会觉得自己在跟一个烟灰缸谈恋爱,尽管林泽也有轻微洁癖,从未让她有过和烟灰缸接吻的体验。
她心尖儿颤颤“你在做什么”
“等你。”林泽也缓慢开口,嗓音低低哑哑的“去哪里了”
初樱脱掉外套,下意识避开他,丢进脏衣篓里“我想去洗澡,回床上说,可以吗”
回床上谁还搭理你啊,本宝宝要睡觉了
“说完再去。”偏冷硬的声线里,听着温柔,可却满满的是坚持。
初樱心情烦乱,一听他这话,更是不舒服,站着质问道“我现在好困,不可以去睡觉吗难道你要像这样,你坐着我站着给我上思想品德课吗林先生。”
这间狭小的房房子里,半年来,第一次有了刀兵相见的冲突。
林泽也挑眉,淡然冷漠的脸微微偏过来“你也可以坐下来;你累了,说完我可以抱你去洗澡,还有别的问题吗林太太。”
“”初樱摇头,手指不自觉捏着毛衣下摆,娇俏的脸蛋一瞬间变得苍白起来。
林泽也手指放在膝盖上,并未让她坐过来,冷声道“在澄海图书馆的那天晚上我和你说过,我不要求夫妻之间百分百坦诚,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可以生活在百分百的谎言里,对吗”
“是。”初樱动了动嘴唇,我就多花了一点钱而已,瞧你这样子,借口我都编好了。
林泽也“接下来,可以跟我说实话吗”
“好。”
“你书房里的模型是你的吗你是学建筑的”
“”初樱没想到林泽也说的竟然是这个,她抬眉,第一反应是“你翻看我的锁在柜子里的东西了”
“是你放在桌子上的,我没有故意翻开你的东西。”他深邃的眼睛里蓄着淡漠的笑,有些讽刺“你在家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吗我想这也是我的家,你需要隐私这无可厚非,但需要像防贼一样防着自己的丈夫吗”
他是有轻微的不悦,但这话在本就心情复杂的初樱听来,却有了一番责问的味道。
“至于学什么的,我可以给你解释。”初樱忽然不想说本来已经准备好的谎言了。
当初她的参赛方案被周离的团队抄袭了,她大小姐脾气发作,一气之下退出了。
一来是觉得非常不公平,这是她的伤心事;
二来,反省过来会觉得自己真的非常幼稚且丢人,为了屁大点事情就放弃,真的不配做一个成熟的成年人。
那段时间心态很糟糕,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提及。
初樱说“我有一段时间非常迷茫,不太想”
林泽也打断“你想清楚了再说,你老公的记忆力很好,不要和一年之前说的不一样。”
初樱的火顿时蹭蹭往上蹿,什么意思以为她又在编故事吗
果然狼来了的故事应验了。
她本就烦,看了林泽也那张俊冷的脸几秒,从钱包里拽出那张工行的卡,甩到他脸上“你什么意思既然都知道了还来问我是觉得我不够丢人吗”
林泽也:“”
“既然我还没开口,你就觉得我在撒谎,何必又来问我你不是早就怀疑我在婚姻中充满了谎言吗难道你就没有撒谎吗你早就知道我这几个月刷了很多钱吧,因为我刷的卡是你的你也知道有一天我猛刷三十万,买了一堆奢侈品还骗你是a货,你也不说,装聋作哑,林先生我想问问你,看着我像个小丑一样,好玩吗”
他捡起那张卡,放在掌心,又看向自己怒气冲冲的太太。
他在心底说我只是想你要开心,在我的能力范围内。
初樱道“我是学建筑的,半路出家跑去做直播又怎么样呢那是我的伤心事我不想说可以吗”
“还有,我问你,你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钱不要告诉我是雪姐给你的,你不可能要她的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