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秉文不理他,继续说“阿姨,你也知道,男人的话可不能信,我也是男人,最清楚男人在想什么了。要是您不在了,他还不高兴得翻了天,说不定还拿您的钱去风流快活呢”
“然后,您可怜的小孙子被他新找来的奶奶虐待,天天有一顿没一顿的,还可能被打。哎呦,那个惨啊”他故意用苦兮兮的语气说。
“这这”
张桂花顿时慌了神,忍不住就流泪了“我可怜的小孙子不,不这怎么行不可以这样”
许秉文顺着她的话语说了下去“对啊,要是你不想这样的话,你就赶紧下来,紧紧地盯着他,然后你自己好好照顾你的小孙子,这样,你小孙子才能健康快乐地成长啊。”
仿佛已经想到小孙子过上悲惨的生活,张桂花急得大叫“不行,我一定得盯着他,不能让他胡来”
她自言自语,不用谈判人员再劝说,便七手八脚地从围栏上爬了下来。
只是在她上面坐了这么久,腿脚酸软,落地时,差点站不稳。
在场的警员见状,赶紧跑上前,把她搀扶了下来。
张桂花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阵愧疚感,边流泪边说“对不起,给你们添麻烦了。”
事情得到圆满的解决,许秉文终于松了口气。
胡可可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许组长,没想到,你刚刚那神来一句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没想到你胡说八道的能力挺强的啊。”
许秉文摸了摸脑袋,有些不好意思“我是刚才看到方律师,突然就想起那天她在法院劝说跳楼者的那个视频,所以就想到这个方法”
胡可可脸色一僵,赶紧用手肘碰了他一下。
许秉文蓦地想到什么,赶紧闭嘴。
顾渊神情冷淡,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许秉文看向方琤,转移话题道“对了,方律师,你的律师执业证能让我摸一下吗”
“啊可以啊。”
方琤有些疑惑,但还是把律师执业证拿了出来。
许秉文接过,十分虔诚地摸了一下,还给方琤。
“这一次一定能通过的。”他自言自语。
方琤忍俊不禁。
但下一秒,又见许秉文变了脸色,神情紧张地拉着顾渊的手。
“完了完了,我又忘了。老大,当主刑为无期徒刑或死刑时,附加刑为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刑期被依法减为有期徒刑时,附加刑应该减为多少年”
顾渊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他瞥了许秉文一眼“还有几天,就是客观题考试,你这样的状态,怎么通过考试”
“我”
“好了,事情都结束了,别在这里待着了,要走了。”胡可可走上前来,往许秉文身上拍了下,提醒道。
顾渊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说“你们先回车上,我有话要跟方琤说。”
“哦哦,好。”
许秉文回头看他们一眼,便跟着胡可可离开了。
顾渊留在原地,等队里所有人都离开后,才回过头,对上方琤的视线。
方琤疑惑地问“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顾渊把目光移向别处,冷淡地说“我们不顺路,别想着我会载你一程。”
“不用了,我等会还有事情,要跟江总谈。”方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不过,你特意留下来,就是想跟我说这些吗”
顾渊盯着她看了半晌,终于开口“昨天,为什么不跟我说一声就走了”
方琤露出几分疑惑的神色“我不是给你留了纸条吗”
顾渊冷笑“那算是什么”
“病都好了,当然要回去上班了,这有什么不对吗”方琤说得理所当然。
顾渊“”
这是事实没错,可这话怎么就这么让人生气
顾渊溢出一声短促的笑,带着嘲讽“方律师可真热爱工作。”
“没办法,生活所迫嘛。”方琤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回,“家里还有一条小鱼,矜贵得很,我得赚钱养他。”
按理说,顾渊不应该知道她说的“小鱼”是什么。
但她话音刚落,他的耳根子却可疑地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