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门开了。
三人相继从电梯出来,有人快步从他们面前走过。
唐文慧还想说些什么,一抬头,却愣了一下。
刚刚走过的人是杜晓玲。
她低着头,萎靡不振地跟在鑫达律所的律师身后,一声不敢吭。
鑫达律所的律师边走边斥责道“你是怎么做事的”
“你一个实习生,就应该安安分分地按照规矩做事。怎么还自作主张,搞出一堆乱子来你这是想上天吗”
察觉到什么,杜晓玲抬头看了方琤和唐文慧一眼,咬了下唇,又飞快地低着头,跟着鑫达律所的律师离开了。
一路上,谁也没有提起杜晓玲。
唐文慧是半休假的状态,从法院出来,她先行打车离开了。
回到律所,方琤敏锐地察觉到律所里的气氛不太对劲。
似乎格外严肃。
一进门,就看见陆嘉言向他们快步走来。
“小胡,你过来一下。”
“我”小胡愣了下,有些奇怪,“陆律师,有什么事吗”
陆嘉言说“刚刚来了两位警官,正在我办公室里等,他们想找你了解一些事情。”
方琤也惊讶地问“陆师兄,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的,方律师,你先去忙吧,我过去看看。”小胡出声解释,语气冷静,“可能跟我前几天目击的打人案有关,我去去就回来。”
“那好。”
方琤稍微放下心,目送他们走向办公室。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仍有些心绪不宁。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她收拾好桌面上的东西,开始处理今天收到的快递邮件。
拆到其中一封时,她的动作顿住。
快递单上并没有寄件人的信息,而里面只有一张a4大小的白纸,上面用红色的墨水写了一个字。
“死”
这一瞬间,纸上的字和记忆里某个片段重合在一起。
笔迹跟乔潇川的收到的威胁信,如出一辙。
方琤第一时间报了警。
她收到威胁信的事情,顾渊很快也知道了。
顾渊给她倒了一杯热茶,问“有怀疑的对象吗”
“有是有,但是”方琤面色凝重,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按理说,不可能是那个人。”
她又叹了一口气“希望只是虚惊一场。”
顾渊问“这件事告诉乔记者了吗”
方琤摇摇头“还没有,我还没来得及告诉她。”
顾渊握住她的手,低声安慰“别担心,警方会尽快查清楚威胁信的来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