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夜间若是点了光,就会引来眼睛暗中窥视。
如果眼睛没看到他,小奶狗马上就会来找人。
这基本上也就断绝了他在夜晚照明的可能。
如果说要摸黑行动
寇冬思忖了会儿,到了天亮,先将那半张纸又掏出来看了。
“异乡人,被珠宝掩埋着的下头,白骨已堆积成山。
糜烂的花,腐败的草。
夜的尽头,主的审判终将来临。”
寇冬没想出什么线索,只得把这几句背下来,又将纸塞回去。这个选择是正确的,因为男仆在到来之后为他更了衣,翻遍了床铺,倒像是要找出点什么。
但最终什么也没有找到,男仆只得将他带出去。
走廊上,寇冬问“我左边房间住的是谁”
他说的是那个有眼睛窥探的房间。
男仆尽职尽责地领路,回答“那是您与大人的婚房,目前没有人住。”
他脚步一转,伸手道“您请。”
寇冬往里头走,看见的是一张摆满食物的长桌。如今桌边只有两个人坐着,一个是叔叔,另一个就是小奶狗。
桌边只有三张椅子,除了他们坐的,只剩下一张空着的。
位置在他俩正中间。
寇冬“”
他能选择坐地上吗
他站在原地没动,小奶狗一抬头倒先瞧见了,笑吟吟冲他招手。
“哥哥快来”
寇冬腿肚子感觉有点儿抽。他永远无法忘记,他是因为脚踏四条船才引起nc黑化的。
这会儿就坐在俩黑化的nc中间
寇冬勉强说“我不饿。”
看着你俩,我实在是吃不下啊。
叔叔nc也侧过了头,被他看一眼,倒好像是一头栽进了雪堆里,惹得人浑身一激灵。
“坐下吃饭,”他淡淡道,“吃完后,会有人把婚纱送来。”
寇冬“”
寇冬的脸上慢慢显出了迟疑之色,道“你说婚纱”
是我听错了吗应该是礼服吧
“自然是婚纱,”小奶狗笑起来,“第一眼看哥哥,我就在想象哥哥穿上婚纱的样子了呐,我待会儿是可以跟去更衣室的,对吧”
后面这句却不是问寇冬,而是问叔叔的。
叔叔洁白的餐巾在唇角微微一按,方才回答“可以。”
小奶狗小小地欢呼一声。
叔叔方才把后半句补全了,不紧不慢道“我也会去。”
“那是当然,”小奶狗说,“毕竟哥哥是我们的新娘”
寇冬“”
寇冬“”
寇冬“”
他眼前猛地一黑。
哦呵。
天要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