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着生殖隔离,没可能的。”
郑启巍提醒道“就算你们没有生殖隔离也不可能。”
“行吧,你说了算,”萧锦离息事宁人道,“我刚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郑启巍一愣“什么”
萧锦离用朽木不可雕的眼神瞅他“你不觉得鲂每次听到南宫婉三个字的时候,神情都有细微的变化吗尤其是我说她在我身上吊死的时候,鲂低下了头,我猜他在竭力控制怒气。”
“所以”
“所以我觉得,他们俩肯定有不同寻常的关系。鲂你觉得无从下手,那我们不如从南宫婉那里下手。我不了解鲂,但我了解南宫婉,以前我不知道南宫婉为什么要接近我,现在我大概猜出来了。”萧锦离分析道。
如果鲂是南宫翰墨用来冒充他的,那么南宫婉接近他不是为了替鲂打掩护,就是想通过接近他来接近鲂。
郑启巍了然“你打算怎么做”
“嗯打算什么的,留到明天再说吧。”萧锦离伸了伸懒腰,“我真的好困啊,我想睡觉了。”
“我送你去客房。”郑启巍说。
“客房”萧锦离面色古怪道,“为什么让我睡客房我以前睡的都是主卧”
郑启巍眉头一跳,解释道“客房和主卧没差多少。你想睡主卧也可以,那我去睡客房。”
萧锦离沉默片刻,和郑启巍一直走到前厅,他才开口“干嘛要分开睡啊,一起睡不好吗”
郑启巍脚步一顿。
他眯着眼“你说真的”
萧锦离呵呵一笑“当然是假的,谁让你骗我鲂很凶的还说什么牙齿尖利,生吃动物,那么好看的人怎么可能这么野蛮”
“知人知面不知心。”郑启巍嘴硬道。
“反正我不信。”萧锦离耸肩。
“反正我信了。”郑启巍说着,抓住了萧锦离的手,“你跟我睡卧室,就这样。”
萧锦离呆住了,旋即连忙试图挣脱郑启巍的钳制“我开玩笑的,我,我不习惯跟别人一起睡”
“怕什么,又不是没睡过。”郑启巍板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