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我去的早。这能说明什么他热心肠还是他也想给仁寿宫众人留下个好印象,好能搭上太子留下来的东西。”
“后来上了香,他劝我早早离去,说宫里要下钥了。若是算上后来的事儿,当时我若是听了他的话离宫,这就算是他救了我一次。可是如果不算后头的呢”
魏妃脸色阴沉了下来,“就是他一人出风头了。他去了太子宫里,看灵堂还没整理好,心有不忍又去求陛下。你们兄弟几个,全都要被他压下去。”
靖王爷叹了口气,又道“再后来去了乾清宫。父皇踢我,我想着叫父皇消气,滚了下去,踢他纹丝不动倒是显得我虚伪了。”
“那倒不至于。”魏妃道“你父皇年纪大了,年纪大的人总是好面子的,把你踢下去倒显得他还正当壮年他没滚下去是性子耿直,算是各有利弊吧。”
“还有,”靖王走了两圈又坐了下来,“后来父皇发怒,所有人几乎都吓得不敢动,只有他一个敢说仁寿宫的事儿,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他的性子当真耿直到了这个地步”
“他对皇位毫无兴趣,对父皇的宠爱也毫无憧憬,所以才能直直白白的说出这样的话他说的都是实话”靖王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他的性子当真耿直到了这个地步”靖王看着魏妃,道“我跟他差了十二岁,他进学我出仕,几乎没有交集,可是这两个月我仔细回想,他一直不显山不露水的,这是真的还是装的功课平平,武艺平平,毫无出彩之处”
靖王摇了摇头,“他是装的他能装十几年贺妃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魏妃叹了口气,道“贺妃贺妃是个病秧子,说话永远是轻轻柔柔的,整日待在屋里,一个月也出不来两三次。”
“身子弱的不能侍寝你说这样的人,宫里又有谁会关注她们母子二人”
“再看看吧。”靖王爷叹道,“他头上这么多哥哥,他这么下去可不行”
靖王爷眼睛眯了起来,“想当皇上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性子可不够,我猜父皇不会选如此耿直实在的皇子的,这样可斗不过那些大臣们,会被啃得一点骨头都不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