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道“不冷。”
脚腕稍微有点红,一边一个印儿,更像是方才被王妃捏的。
鲁王爷伸手碰了碰,脚原本就不是什么能叫人轻易碰的地方,许元姝从小到大除了丫鬟婆子,就是今天被王爷和王妃碰了。
她不由得缩了缩,鲁王爷手轻得叫人觉得有点痒,下意识便是“别。”
鲁王爷的手缩了回去,面色很是严肃,“有点凉,还是盖着吧。”说着立即便抓着旁边被子,很是迅速的盖在了她脚上。
许元姝觉得气氛正好,索性半低着头,手指头紧张的在被子上画圈,就是不说话。
鲁王爷虽然不指望着练武谋生,却也是从小练到大的,那雪白上印着红的肌肤刚消失,他就回过味来了。
“这时候该是敷一敷湿毛巾的。”他立即便在身后看见了木盆还有搭上上头的湿布,当下亲手又扭了帕子,掀了被子给许元姝敷在了脚上。
“明天要把伤处揉开了。”鲁王爷板着脸,却难掩话语里的担忧,“你院里的丫鬟怕是手劲儿不够,等明天我回来给你揉。”
“王爷”许元姝叫了一声,又道“多谢王爷。”
外头又有了动静,外头丫鬟问了一声,得了肯定的回答这才进来。
是蔓珊,手上还端着一碗汤,是中午许元姝吩咐的黄豆猪脚汤。
鲁王爷一闻见这个就皱了皱眉头,道“油腻腻的,下回叫她们熬得清淡些,把油皮油沫子都去了。”
蔓珊屏息静气应了声“是”,看着像是在怕王爷,要说真怕不太可能,那就是专门做给她看的了,许元姝道“行了,碗放下出去吧。”
鲁王爷看了一眼那碗,伸手就端了起来,许元姝虽然觉得王爷要给她喂挺感动的,可是王爷的手艺怕是还得练习。
许元姝伸手一挡,又把头往后一缩,一边笑一边道“可别,王爷可曾给人喂过饭”
鲁王爷下意识摇了摇头。
许元姝笑道“原本只是脚不好,若是真叫王爷喂了,一会儿连衣裳被子都得换。”
听她这么埋汰自己,鲁王爷也笑了起来,索性把碗递在她手上,道“你自己吃。”
鲁王爷看着许元姝吃完了一碗黄豆猪脚汤也没走,许元姝道“王爷还不去歇着今儿在宫里一天,怕是累着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鲁王爷听出来一点赶人的意味,可是原先敢对着她说“你心不诚”的王爷现在却不敢明着问了。
鲁王爷站起身来,道“你好好休息。”转身便出了屋子,只是这会儿正是夕阳西下,太阳依旧刺眼,鲁王爷沿着抄手游廊出去,正好路过西稍间的窗子。
他下意识往里头一看,他的许侧妃掀了脚上的湿布,轻轻揉了揉,鲁王爷觉得自己甚至还听见了一声淡淡的叹息。
“许侧妃腿脚不便,叫他们准备拐杖还有轮椅来。”
这会儿靖王爷也出了皇宫,跟六斤两个坐在马车上,“你说倚红究竟是个什么来路”
靖王爷缓缓道“这肯定是个女子的名字,父皇一向好色,我倒是不觉得奇怪可又为什么会做噩梦呢他早年征战沙场,一个女子又怎么会叫他做噩梦”
六斤道“先说这名字不管是哪两个字,都是跟怡红院同音的,奴婢猜好人家的女孩子是不会叫这样的名字的。”
“还能让皇帝做噩梦证明陛下对她印象深刻,必定是有一场风流韵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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