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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芳苓便道“往日不叫你说,今儿是叫你去打听事情的,怎么又哑了呢。还是打听不出来。”
“娘娘。”傅妈妈叫了一声,这个语气傅芳苓的心沉了下去。
“早上许贵妃说要把曹掌簿打发去皇庄,下头人都想着这是您的人,也没叫她去太远的地方,怕是觉得她还能回来,就叫她去了京郊的农庄。只是”
“说”
“后来等吃过午饭,施公公那儿派了个小太监来,叫打发去西边的棉花庄了。”
傅芳苓几乎要倒抽一口一愣,棉花庄那这西边至少也得一个月的路程了。
“你去叫人拿些银子给她,跟她说好好保重身子,去了新罗的都能回来,更别说她是去皇庄了。”
傅妈妈应了声是,又愤愤道“她这是恩将仇报娘娘进言要陛下停了选秀,她却对六尚局的女官下手,娘娘”
“不然呢咱们现在这个样子,不忍着怎么办有人招惹她,皇帝要么先动手了,要么后头补刀,你说怎么办”
傅妈妈低下了头。
傅芳苓心烦气躁地说“还不赶紧去准备,既然是皇帝吩咐的,明儿一早”
傅芳苓忽然顿住了,半晌她一笑,“既然她能用宫女传播名声,我”
可是这主意说了没一半,她又停住了,“罢了,叫人给她些银子就成。既然是皇帝吩咐的,八成有施忠福的人看着,多余的话别说了。”
傅妈妈应了声是,出了屋子这才重重叹了口气,只是转瞬目光又坚定起来。
“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弛,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慈庆宫里倒是一片安静祥和的气氛,魏贵太妃笑眯眯地看着在她面前奶声奶气背着三字经的恭钰,双手想抱他起来,只是抱是抱住了,却没抱起来。
“又长大了。”魏贵太妃叹道,“带他下去洗漱吧,一会儿该吃饭了。”
等奶娘抱着他下去,青花上前扶了魏贵太妃起身,她道“还是小孩子好忘性大,这才几天功夫,他就不要他兄长了。”
青花道“是娘娘教得好,再者小孩子心思单纯,荣亲王往日里待他不纯良,自然就不被记挂在心上了。”
青花扶着她慢悠悠地到了小佛堂,魏贵太妃上了柱香,道“她现在发作皇后的人没什么,皇帝也护着她,还派人帮着她周全,可是等皇帝不喜欢她了这就都是罪证。”
魏贵太妃笑了笑,“这一次我要早点布局”她微微一顿,语气变得凌厉起来,“叫人去警告她,一句不该说的话都不能说,过了这阵儿,等没人记得她了,我自然是能找机会宣她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