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过,所以才把这些都放在心里。”
“母后”恭卓小声叫道。
许元姝拍了拍他肩膀,看着妙珠,“她能出去第一次,就能出去第二次,况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你想堵她,容易的很。”
“我且问你,如果你是她,你想出宫,你觉得要多久,你才能相信身边的宫女,叫她们甘愿冒着丢掉性命的风险帮你出宫是丢掉性命。”
许元姝虚压了压手,“她出来,她宫里是有人假扮公主的,这是丢命的事儿,她宫里的管事儿女官,屋里伺候的宫女也得没命,你觉得需要多久”
妙珠眉头微微蹙起,“我我想出去总是能出去的。”她又小声道“母后和父皇都说要出去看看才能涨见识。”
“她就是不安好心”妙珠愤愤道“母后从来都没拘着她,她这样乔装打扮去静心庵,就是不安好心她知道她的行为是犯忌讳的,所以才要乔装打扮,静心庵也不是能直接去的地方,她就是不安好心”
许元姝微微叹气,又拍了拍妙珠,皇帝的死让这两个孩子内心满是惶恐。
恭卓才十三岁,虽然他不说,可是许元姝也能看出来,他想把所有的担子都扛在肩上,想保护妙珠,想保护她这个母妃。
妙珠也是一样,原本温柔可人的女孩子,现在变得尖利起来
“我知道的。”许元姝不再谆谆善诱一点点的说,直接便道“我当了这么多年皇后,你父皇后宫里就只有我这一个人。六尚局在我手里,宫里的两个太监总管,施忠福张忠海,神武门的太监统领马义,都是我的人。”
“你们觉得,如果我不同意,她能出去这么多次吗我想抓她,随时都可以。她跟宫外的往来,她送去静心庵的东西,我这里都记着呢。”
妙珠瞠目结舌的愣了一会,又道“可我心里还是不舒服,知道归知道,可是她不守规矩”妙珠抿了抿嘴,“母后不是也常说,若是放纵不守规矩的人,其实就是在责罚守规矩的人。”
“千里之提溃于蚁穴,就是这个道理。”
许元姝哑然失笑,道“你说的没错,所以这一次要处理她了。”
许元姝又看恭卓,道“南戊的事情你可知道”
恭卓点了点头,“父皇说过,我还看了御书房里头那个巨大的沙盘,父皇都计划好了”恭卓抿着嘴不说了,又换了个话题。
“前两日六斤说南戊边关有人挑衅,那边还在集结士兵,怕是要先动手了。”
“只是朝廷上有大臣说父皇刚去,这时候不宜动武,要和谈。”
许元姝轻轻一哼,“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和谈”
恭卓点头,“父皇教过我,文臣主和,武官主战,都是利益相关。因为和谈是文臣的功劳,如果打仗打赢了,他们什么都分不到。”
“明年就是泰安元年了”许元姝长叹。
“这一仗是必定要打的。”她坚定地说,“在永泰年间,一定要打,这是你父皇的功劳,要记在他名下。”
恭卓嗯了一声,妙珠却有点着急,到现在她都没明白这事儿跟李婕仪有什么关系。
“你父皇去了”许元姝长叹,“所以这一仗,要想胜,只能用六斤做监军,只有他能压住人。”
“可是他走了,朝中大臣们就要不安生了,你年纪尚轻,你父皇虽然把你教得极好,但那些大臣们若是一直压着你,这日子也过得不舒服”
“母后是想用她做个诱饵引人出来”恭卓反问。
许元姝点了点头。
恭卓沉吟片刻,道“可是她一个废后之女虽占了长,可不占嫡,能引什么人出来”
“所以叫杀鸡儆猴。”许元姝道。
“或者直接处罚她,给朝臣们一个警告,又或者含糊原因,送她去静养,等有人跳出来再说别的。”
恭卓想了许久,“母后若是平常,我觉得后头好,用她来警告朝臣效果不如直接处罚官员,可是现在”
“父皇说过不要考验大臣,尤其是现在等六斤走了,怕是不少人都想分一杯羹,那便直接防患于未然,我用雷霆手段,那些心中犹豫的大臣就会安生好一阵子了。”
“这一仗,父皇准备的充足,等好消息传来,他们就越发没有动手的可能了。”
许元姝点头,道“你们两个从小都是看大魏会典长大的,该怎么处罚你们心里有数,这件事情交给你们做了。”
恭卓坚定地说,“母后放心,我不会叫你失望的。”
妙珠咬牙切齿地说,“从小到大她找过多少麻烦,又总装出一副她是外人,若是不坚强一点,我就要欺负她的样子,我真是受够她了”
十天之后,六斤跟安王两个起身南下。
年轻的泰安皇帝以茶代酒敬了他们一杯,“朕等着你们开疆扩土,胜利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