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算带他回家。
结果被温岳半路寻来,请去喝了一顿茶。
江天集团不仅在房地产板块和顾氏打个平手,还要加上最近腾飞的新能源产业,这几年更有走上坡路的态势。
尽管温岳是顾家父母从小看到大的孩子,但他手握大权,已经能够和他们平等对话,顾母也不能太不给他面子。
“我之前是答应你。”顾母说“现在也没有不答应但是我琢磨着,还是觉得不行。”
“为什么呢”
顾母面露愁容“昨天我去宏达主办的慈善晚宴,有好多小明星上台表演,都是什么大热的明星,说起来都是行业金字塔的人物了,让唱歌就唱歌,让跳舞就跳舞,被大家指指点点的,唉,我一想到灼灼也要被那种眼神打量,我就”
温岳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笑了笑说“生意场又何尝不是呢”
顾母愣了愣。
温岳道“无论做到什么地位,都有比你更高的人存在。我去开能源会议,去省局,依然要给领导赔笑脸,需要照顾他们的心情,说些言不由衷的话。”
老顾董一言不发。
“许多人看我年轻,不友好地调侃我,质疑我的能力。”温岳说“我什么也不能说,只能笑脸相迎,这又有什么尊严呢。”
顾母一时说不出话。
她当阔太太太久了,每天活在幻想里,享受的都是吹捧。大家口中,能够继承家业的才是好儿子,比如温岳这样的。
只要别人艳羡,就是过得好,她一直这么认为。
温岳体贴地等顾母缓了缓心情,才说“灼灼有喜欢的事业,作为他的家人,朋友,我们应该支持才对。他有背景,有地位,别人也不敢指点他。您担心的情况都不会发生,安全问题有我看着。您说对吗”
温岳说着,用手机打开一张照片,递给顾母。
“这是前两天,我陪他录节目拍下的照片。您回忆一下,他有多久没笑得这么开心了”
照片里是顾灼灼和温岳在云雾村玩的时候,顾灼灼看到镜头,一脸傻笑。
顾母心头茫然一片,朝后翻照片,又看到顾灼灼在片场时,冷厉的眼神,明媚的笑容,窝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情境,唇角微微勾着。
“今天台风,灼灼的剧组不放假,不是他故意不回来。”温岳对顾母说“如果你们还是不放心,我可以把他接到我家来。”
将顾家父母送去酒店,温岳回到车里,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已经夜里十二点多了,他感觉呼吸不太顺畅。温岳闭着眼睛问“他回家了吗”
副驾驶的秘书说“还没有,顾少爷在警局陪程悠悠。”
“去警局。”温岳说。
四十分钟后,温岳来到警局。秘书下车为他撑伞,他摆了摆手,踏着风大步走进去。
会客厅已经关了,头顶惨白的荧光灯映得空间一片冷意。
顾灼灼和橙子靠着肩,温岳放轻脚步绕过长椅,橙子睁大眼睛看他。
“你”
“嘘。”温岳轻声说“他睡着了”
“嗯嗯”橙子压着声音,激动地用气声说“十、分、钟”
顾灼灼微张着嘴,脸色发红,温岳本想直接弄醒他,又忍不住多看了一会儿。
“你是他朋友”橙子简直好奇死了,两只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放光彩。
“嗯。”温岳冲她笑了笑,橙子觉得自己瞬间又又又又坠入爱河。
灼灼眼光好啊这种半夜来接你的朋友不追不是人
“有人来接你吗我送你回去吧。”温岳说。
“我爸马上就来了”橙子按捺激动“那个那个,你们”
她不敢把顾灼灼说的追人之类的话捅出来,怕坏了他们的事,又实在憋得慌,脸都涨红了。
“我们”
“你们关系很好吧”橙子内心疯狂哭泣。
温岳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不怎么好,小朋友嫌弃我。”
“怎么可能”橙子惊呼“他他他那你呢你觉得他怎么样”
温岳捏住顾灼灼的脸颊,坏心的揪了揪,微微笑道“我很喜欢他。”
“他是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