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报警搞个聚众嫖娼了。有点可惜。
顾灼灼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还来得及。
因为今天这场酒局,他把本来准备在晚八点发的礼物定在了十二点。虽然有点晚,但心意到了就行,他觉得温岳也不会太在意。
半小时逛一圈,逛完回去拆礼物。
顾灼灼有点走神,跟在温岳后面走过了这一层所有的房间,又下了楼梯。
“这样好像不太好找”顾灼灼恍然回神“要不要问问人”
他说完就笑了“我们这样真的好嚣张啊。”
像两个土匪头子,带了一群打手去别人家里蹭饭,蹭完饭还要翻箱倒柜找人家压寨夫人,简直了。
“来都来了。”温岳对此无限纵容“你还可以每扇门都敲一敲。”
顾灼灼笑了一路,不过还是没干这么夸张的事。在普通舱转了一个来回,他在继续往下的楼梯上遇到一个服务生。
小姑娘从仓库提了几个冰袋正上楼,见到他们一行吓了一跳,无措的停下脚步。
毕竟不提温岳和顾灼灼,光四个保镖就把楼梯堵死了。
“正好,问你个问题。”顾灼灼上前“别怕。”
小姑娘看着有些紧张,不过也正常,面对好几个彪形大汉呢。她闻言点了点头。
“你知道樱花吧,她现在在哪儿”
“樱花小姐”服务生似乎没想到会是这种问题,但她也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非常坦荡地说“也许在她的房间,也许在布草间,也许在祈祷室,或者后厨画室茶室”
“停。”顾灼灼头晕“她会去覃存知房间吗”
“覃先生不会的覃先生不准她进去。”服务生有些愧疚“我一直在后厨,今晚都没有看见她,没办法告诉你们确切的答案,真的很对不起。要不我问问同事”
顾灼灼看了一眼温岳,回头说“那你问一下。”
小姑娘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三分钟后终于问出个答案“她刚刚离开布草间,可能还在那附近,你们可以去看看。”
然而布草间并没有樱花的身影。
一位正在晾毛巾的服务生说“樱花去后厨做甜汤去了。覃先生要喝。”
后厨在这层的另一头,中间路不好走,有些弯弯绕绕的。花了五分钟才到,后厨里许多人在洗碗盘,还是没看到樱花。
“不知道,她没来啊。”
一个穿着白色厨师装的小学徒挠挠头“甜汤哦那可能是覃先生要喝,平常她是会做的。这会儿在哪儿不知道。最经常去的地方祈祷室吧我听人说她信教很厉害。”
顾灼灼有些烦躁了,下楼去祈祷室也扑了个空。
这间舱室很小,人一站进去就感觉到逼仄。墙上镶嵌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两旁有蜡烛架子,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他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气道“要是邪教就好了,我现在就举报。基督教还是”他忽然嗅了嗅“觉不觉得,有什么味道”
“什么”温岳正观察蜡烛。
“有点奇怪的腥味。”顾灼灼蹲下来,打开闪光灯拍照,皱眉说“地上有血。”
深灰色长毛绒地毯,不仅能吸掉脚步声,还能藏住血液。
保镖过来接手,剪了一段带血的地毯毛,装进小袋子里揣上。
顾灼灼撑着下巴蹲着,深深叹气“人究竟哪儿去了如果她不在姓覃的房里,又没人拦着我们找她,还能蒸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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