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病残,卢家女人多,卢母、卢大嫂、小桃、卢桢四个人,吴管家和卢父留下看东西
卢有福家只有卢松和卢芙蓉去了,卢有福和卢柏留下看东西,卢有福虽然看着外强中干,但他富态的身躯,最近晒得有些黑的皮肤,光是看着还是很唬人的。
小石头从牛车上蹦下来自告奋勇“爷爷,我也去我来喂牛”
很多和小石头差不多大的孩子都很积极。
要不是镰刀不够,这些孩子都能跟着去割草了。
稻草不像山草,没有荆棘,又晒的干,轻轻一刀就是一片。
稻草很快就割好,这次大家为了以防万一,都带了不少,这东西轻,晚上可以当被子垫在身下,温暖又防寒,休息的时候可以垫在屁股下面,还能喂骡子喂牛。
卢家骡子、牛多,牛车顶着堆的全是一捆一捆的稻草,空间里也堆了不少。
此时距离地震过去已经近二十天了,随着地震和蝗灾的爆发,卢父对于卢桢说的,后面还有瘟疫这事已经深信不疑。
他只希望那一天能够迟一天,再迟一天到来。
可再怎么迟,随着逃难路上的灾民越来越多,疫病还是来了。
消息最开始从西边传来,说是朔州那边发生了疫病,只是具体是什么疫病,目前还不清楚,只是初得病的人,都会呕吐、腹痛、下泄。
卢父听到消息的第一反应,逃了近二十天,一直担心的疫病还是爆发了。
能够把消息传到他这里,说明疫病已经传过来了。
哪怕早已被女儿提醒会有瘟疫,他也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的发生时,他依然心里发慌。
“快,快召集所有人,我有话要说。”卢父心头慌乱。
车队里其他人也听说了西边发生了疫病的事,心头都十分恐慌。
疫病,那是比地震还要恐怖的事,那是真正的十室九空,人间炼狱。
“老天爷是真的不给人活路啊”当下就有老太太忍不住哭了,内心充满了对未来的惶然和恐惧。
卢父召集了所有人,老人、女人、壮汉、孩子。
他站在牛车顶的门板上俯看着大家,神色沉重“想必大家都听说了西边已经爆发了疫病的事,虽然我们最开始逃荒,为的就怕有疫病,现在疫病真的来了。”
所有人都脸色惨淡。
卢父道“西边疫病的事情既然都传到这里了,说明这里爆发疫病,也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
众人脸色更差,面若死灰。
“不过”卢父语气忽然一转,“我既然早早预料到疫病的爆发,也是做好了准备的,我这里就有防止疫病的方法,就看你们能不能相信我了。”
就像即将走入绝境的人,突然来了一丝光亮,所有人眼睛都闪着希翼的光,看着卢父。
是了,卢叔一开始就说可能会有疫病,带着他们逃命,卢叔肯定有法子。
卢父道“我早年跑商时,偶然间在京城遇到过一位神医,那位神医说,瘟疫一般分为两种,一种为霍乱,一种为鼠疫。”
不论是霍乱还是鼠疫,都是让人谈之色变的两种疫病,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脸上俱是慌乱和不安。
卢父双手向下压了压“你们先听我说。神医说,霍乱是通过水和食物、蚊蝇、唾沫传染,鼠疫则是通过鼠蚤、唾沫、谈话、咳嗽、皮肤、脓血、痰、未彻底煮熟的食物而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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