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爬这山壁找死呢摔下来摔成肉泥”
他旁边山民皱眉道“人家想找死,你多什么嘴,只要不跟咱们抢水,你管人家”
被说的山民也是皱眉,高声道“我这不是有些人找死,他们找死不要紧,跌下来脏了咱们水库的水,咱们去哪里取水去”
另一山民这才不说话了,眉头紧皱,抬头看着已经爬上山壁的卢桢。
关于瀑降这项运动,她已经玩过不是一次,刚开始都是一些比较简单的瀑降,后面都是没经过人工开发过的,对徒手攀岩这事也不陌生。
她空间里也有相应的装备。
所有人都在看着卢桢,车队的人,下面担水的人,排队的人。
之前车队出去找水的人,就听车队的人说卢桢爬树比猴子还利索,但毕竟只是听说,此时看到卢桢攀岩,全都有种恍惚的感觉,感觉卢桢不是个姑娘,而是卢父生的第二个小子。
“我滴娘哎,好吓人啊”此时已经无人关注她是不是撩裙摆,关注她裙子下面的裤子,关注她这样的行为是不是不雅。
在生命面前,这些细节都显得微不足道。
他们不可置信的指着卢桢,问卢桓“你妹妹她从小就这样吗”
卢桓也在担忧的抬头看卢桢,她当然不是从小这样,她如这时代每一个闺秀一样长大,温婉、柔弱。
卢桓点了下头“嗯。”
这些和卢家离的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的伙计的家属们都吃惊地看着卢桢宛如猿猴一样的利索的身影“以往真没看出来啊”
“那还能让你看出来让你看出来贞娘还怎么嫁人”
这倒也是,谁家姑娘像贞娘这样,也得把消息掩的死死的,不让外人知道啊。
大家都担心的抬头看着往上攀岩的卢桢“贞娘你小心点”
他们在下面看的都心惊胆战。
卢母原本在车厢里照顾卢父,听到外面的喊声,连忙探出头看了一下,顺着众人的目光,就看到山壁上的卢桢,顿时吓得心跳都要停止了,可她根本不敢出声,生怕自己出声,使得卢桢分心掉下来,眼泪簌簌的往下落,担心卢父,又担心女儿。
从前卢桢出去玩,总会发些图片在朋友圈,野营的、瀑降的、跳伞的、滑翔的,因为她自己不懂这些,因为女儿每次说到出去玩时兴致勃勃的话,因为每张照片中卢桢灿烂的笑脸,卢母从未像今天这样直面感受到,女儿曾经玩的那些东西,有多危险。
她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眼睛看着女儿一眨不眨。
所有人都提着心,替卢桢捏了一把汗。
原本没人相信她真能爬的上去的人,随着她越爬越高,越爬越高,一颗心像是提到了喉咙一般。
呼
卢桢居然真的顺利爬到了山壁顶端。
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不知不觉间,他们全都屏住了呼吸。
“我的娘哎,这哪里是个姑娘,这就是个小子啊”说话的人拍着胸口,不敢置信。
“小子都没这么这么”接话的人始终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卢桢。
卢桢简直一次次打破他们印象中,对于姑娘的既定印象。
下面的山民和排队担水的人也都惊呆了,不敢相信这样一个小姑娘,居然真的爬上了这样陡峭的山壁,而且看上去还游刃有余。
“贞娘把绳子放下来,我也上去”张顺喊。
戚阳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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