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父没好气“也不看看你多大了”
“再大也是你弟弟。”卢有福拿到压岁钱高兴地塞到袖袋里,满脸得意。
卢芙蓉也没想到自己能收到压岁钱,又害羞又惊喜,捏着荷包细声细气的同卢父道谢。
卢桢每年都收到父母给的压岁钱,但还是很高兴,卢桓倒是挺意外的,也挺不好意思,将压岁钱给了卢大嫂保管。
同样拿到压岁钱的卢大嫂也挺不好意思的,扭着头去给小石头整理衣裳,实际上眼眶都红了。
让戚阳朔比较意外的是,他也收到了压岁钱。
卢父给他压岁钱的时候,他是愕然的,接着便是心头一热,站在装着他母亲骨灰的盒子前,望着他母亲的骨灰盒,久久无言。
卢父是习惯了过年准备许多红包,给家里人一一发红包,也没在意这些孩子们怎么想,乐呵呵的把红包发完了,自己也高兴了,和卢母一起倒床上睡觉去了,留下一群人接着红包心情复杂的孩子们。
第二天一早,卢桢、宝丫、小石头,穿的焕然一新。
卢桢做完还难得的做了个面膜,身上、头上洗的干干净净的,早上起来还给自己画了个淡妆,给宝丫头上也扎了两个可爱的小揪揪,穿的粉粉嫩嫩的,被卢桢抱出来,顿时看呆了不少人。
尤其是车队里的妇人们,看到宝丫,无一不夸可爱,夸的宝丫十分不好意思的,把头往卢桢肩窝里埋。
卢桢就教她“要说谢谢,谢谢夸奖,哥哥也很英俊,姐姐也很漂亮,大娘气色真好”
宝丫只是抱着她的脖子,安静的听着她说,眼睛亮晶晶的。
其他人也都被卢桢夸的不好意思,羞答答的拿眼睛往卢桢脸上瞄。
卢桢之前也好看,是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俊,任谁看到都要赞叹一声,这姑娘生的真俊。
可也不想这天一样,好像整个人都在熠熠发光一样。
就连车队里原本对卢桢有想法的小伙子们,见卢桢打扮后出来,都不敢靠近了,突然觉得,他们离贞娘那么远,贞娘那样的人,根本不是他们伸手能够着的。
卢父卢母也换上了新衣,褪下了他们之前穿在外面的破旧的袄子。
因为新年,几乎家家户户,所有人都尽量将自己最好的衣裳穿在了身上。
男人们最好的衣裳,就是他们身上的那件虎皮坎肩。
虎皮坎肩被他们昨晚用鬃毛刷子刷的干干净净,皮毛顺滑,穿上新衣之后,一个个背脊挺直,腰板挺拔。
雪还在下,雪里还裹挟了一些颗粒,落到地上,脚踩在雪地上,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
门楼上,雪水往屋檐下滴滴答答,行程一颗颗长长的冰剑。
小孩子们便敲下冰剑,拿在手里当做宝剑一样,噼里啪啦的玩耍着,砰的一声,冰剑撞击在一起,便冻成了三四节,大人们便大声喊着“赶紧把冰溜子扔外面去,一会儿化成水把人给滑到了”
或者直接就上前,把断开掉落在地上摔碎的冰溜子踢到院子里。
院子里的雪,又两尺多厚了,男人们拿着梯子和竹丝制成的大扫把,把屋顶上的雪扫落到院子里,生怕雪把屋顶压塌了。
卢桢就戴着手套,带宝丫和小石头在院子里堆雪人。
卢父也过来凑热闹,拿着大铁锹,堆了一个大大的雪堆,卢桢堆了个大大的雪球,放在雪堆上,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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