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成为他们这一行人之首,受他指挥,这些人岂会服气
之前路上戚阳朔已然吩咐,说到了潭州城后,他带领几人去城中打听,这个男子领几人去潭州周边农家打听,这个男子开口就把他们目的暴露,引得潭州农户警戒。
戚阳朔知他心中不服,故意为之,道“此次我们来潭州受太守之命,收购土豆一事非我戚阳朔一人之事,也是各位的事,更关乎到整个澧阳军州冬季口粮,若程护卫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不如早早回了澧阳。”
程护卫一噎。
他乃这一群人中,澧阳太守府中护卫,职位虽不如戚阳朔,却属于太守嫡系,自觉高戚阳朔一等。
本来想膈应戚阳朔,被他如此说之后,心里虽不痛快,却不敢做小动作。
就如戚阳朔所说,此次过来收购土豆种,可是太守吩咐,要是土豆没收到,他也难免落到一个办事不利的名头。
“以我看,咱们就趁着那些人去潭州城取土豆的途中,抢了就走,咱们骑马,一日就回了澧阳,神不知鬼不觉,怕他个毛”程武大大咧咧道。
“抢抢你能抢几个”戚阳朔年轻虽轻,人却十分沉稳“一石粮也才三千文,太守给我们五百银,显然是希望我们能多带些土豆回去,十个八个,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那咱们就多抢”
戚阳朔厉声喝道“咱们乃官兵,岂能做匪事且,你抢了这土豆回去,会种吗”
“嘁”程武颇不以为然的撇撇嘴“这有何难老子没当兵前,种了十几年的地”
“你当这潭州官兵都是吃素的吗”戚阳朔道“这一路行来,你可看到途中有流民、匪徒作乱”
程武皱了下眉。
澧阳与潭州离得近,为护这土豆,潭州太守将潭州周边匪徒一剿而空,他们虽在澧阳,也是有所耳闻的。
“那你说怎么办”
戚阳朔道“先去附近农家找户人家住下,顺便打听些消息,明早再入城”
程武心中不服,用力甩了下缰绳,嘲讽地道“戚校尉不是说了吗我等在城外打听,农户家里收购,他们进城打听,官家收购,既然是戚校尉吩咐,那我们就走吧。”说着看了眼戚阳朔,拉马便走。
立刻有几个人,跟在程武后面骑马走了。
这些人军人气息浓烈,浑身凶煞之气,又骑着如此多的马,走在路上威风凛凛,天黑后,有插完秧的农户回村,看到这些人,生怕夜里路黑,这些人一个不小心,直接大马过去,踩踏到他们。
又怕他们是强盗歹人,纷纷避让。
夜色降临,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里。
这收购土豆的银子,大半在太守府程护卫那里,戚阳朔这里,只有两百银。
他们走的如此快,也有想在戚阳朔之前,收购到足够的土豆种子,抢功的意思。
剩下的人中,一部分事不关己的观望,还有几个人走到戚阳朔身边,问他“戚兄”本想叫戚兄弟的,想到他已经升职,又立刻改口道“戚校尉,现在怎么办”
戚阳朔见程武有意辖制自己,撇开自己独领功劳,回头道“我心中有数,走吧。”
其实不论是戚阳朔收购到土豆种子,还是程武收购到土豆种子,此时他们为一体,戚阳朔又是为首之人,最后功劳都少不了戚阳朔。
程武想独领功劳,除非戚阳朔这里一无所得,种子全都被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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