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了委屈,您不能坐视不理爸我求求你,你得帮帮我们吧爸爸”
邹承良闭着眼,仰坐在沙发上像是在调养生息,眉宇间深刻蹙痕却始终不曾减弱。
尖利的哭声扰得他心烦,他终在邹玲丽又要开口前率先开了口,“好了”
木制手杖重重点地两下。
他没好声气,“哭够了没有”
邹玲丽啜泣声戛然一止,原本还想哭求的话语登时吞了回去。
书房中有一刹的安静。
睁开眼漠然地盯了她片晌,邹承良胸口起伏,沉声重斥。
“哭哭哭,从小碰到了问题也就知道哭你在我这儿哭又有什么用”
“这男人是你自己非要选的,当初我早告诫过你,那个小子靠不上,不靠谱,你偏不信现在有了问题又过来和我哭你当初和我较劲的劲儿又都跑哪儿去了”
邹玲丽自知没理,轻啜两声,声音弱了调,“那那事情现在已经都这样了,您难道真的就不管我了”
邹承良没有说话。
邹玲丽的大哥邹瑞也在,在旁闲闲说“小妹,要我说,你就跟他离婚算了,他叶成安能有今天,靠的不就是我们邹家你跟他离婚,我明天就把他成建给搞破产,给你出气。”
提起离婚,邹玲丽颜容忽顿,再出口的言辞也隐约有了闪烁,“这、这离婚倒也不至于吧而且就算要离,也不能现在离啊这现在这叶家那儿还有挺多产业呢再说了,我也就是想让爸和哥你们给他些教训,离婚就严重了,是不是”
话到最后越来越弱,她的目光也开始逃避。
到底是她自己心甘情愿,邹承良早就不意外,不冷不热地轻哂。
叶昭修说“外公,说到底,还是那个叶若实在太可恶了前几天还气得姐病发,你真的不能放过她”
邹玲丽持续煽风点火,“爸,不管怎么说,这个婚约,您是深思熟虑了那么久才决定拿到手的,之前计划了那么久,您难道真的就这么甘心算了阿芷的婚约倒还是其次,关键是我们的那些计划,难道真的就要半途而废吗”
邹承良稍微凝顿,语调淡得听不出情绪,“就这么一个小丫头,才回来多久,就能把你们一个个搞得这么狼狈”
叶昭修与邹玲丽眼观鼻鼻观心,以无声代替回答。
他身体向后靠,目光虚虚凝定在某一点上,脸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的令人猜不出想什么,缓缓舒了口气,似自语又似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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