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地冷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个消息。我们君昱内部已经决定,低价收购你们邹家的股份。今日起,南川再无邹家。”
巨大的拳头砸桌声透过电话沙沙的路线中传来,霍靳琰冷冷挂了电话,转身。
身后所有的急戾、怒骂、愤慨全然被隔绝。霍靳琰恍若未见,笔直朝着探监室外走去。
走出南川市监狱,叶若正等在外面的一颗榕树下。
叶若原本想同霍靳琰一同进去,霍靳琰却担忧她会看见自己失态的样子,执意没让她跟随。
霍靳琰脸色凝白,心绪也不佳,一抬眼望见不远处的叶若,却还是强行牵出了一抹笑来,上前牵住了她的手。
“走吧。”
看出他心情并不好,叶若悄悄将牵手改为同他十指相扣,小幅度地摇了摇他的胳膊,小声说“不要难过”
霍靳琰偏头看她。
她伸出手臂直接紧紧拥抱住他,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间,蹭了蹭,轻声说“别难过,你放心,他们所造成的你以前缺失的,我都会补偿给你的,我以后会加倍加倍加倍对你好的”
霍靳琰被她这举动惹得心脉一软,不由自主也伸出双臂,同样拥抱住她。逐渐收紧,越来越紧。
他的脸轻埋在她的发丝间,隔了少顷开口,“我不难过。”
他喑声说“我不难过”
“嗯。”她在他怀中轻轻点头。过会儿仰起头来。
有细碎的阳光在她眸子里坠落,绵延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靳琰,你记不记得,你还欠我一样东西的。”
她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轻轻闭上眼,唇边笑意浅浅。
“靳琰,给我一个订婚礼,我们订婚吧。”
六月,南川市上流圈发生的最大的一件事,便是君昱霍家大少的订婚礼。
这场订婚礼原定三月末举行,却因此前邹家的案件一直耽搁至今,终于在六月份正式落定。
订婚礼仍旧是在原先的布景与场地进行,所有流程也照旧。唯一有所变化的,便是定在原先定下的在现场拿订婚戒的许承洲,改为了一个让众人眼生的少年。
霍靳珩回到霍家已经将近三月,但是因为对当年的事情心存阴影,加之邹家的一切才刚刚落定,霍震川靳蒽夫妇不想令霍靳珩乍然受到太多关注,所以并没打算开办公开宴。
然而霍靳珩不管从长相还是气质都与霍靳琰过于相似,霍家二少回归的消息很快也便在圈内流传开,又在风平浪静的表面之下荡开了不少蠢蠢欲动的波澜。
订婚典礼的整个现场全程封闭,又禁媒体,所受邀参加典礼的人也基本是霍家交际圈的核心层,外界根本无法接触。
尽管十分好奇,但现场究竟是个怎般的如梦如幻多数人也都不得而知了。只是听闻有亲临现场的人声称,当日的那场订婚宴,可谓是在南川这么久以来,所见过的、参加过的最豪华的一场,可见霍家上下对于这位准大少夫人,是种怎样的重视。
但很快,南川大学内有一个有关霍靳琰与叶若的八卦传出来,倒是令人蛮啼笑皆非。
据说那日订婚典礼之后,基本叶若的每一次下课,霍靳琰都一定亲自开车来接。
可是他等待的时间却越来越久。传言只因叶若与他正式订了婚,每当上下课,总有些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缠在她的身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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