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是分心还是其他。但是他知道,哪怕是时间重来,在刚刚那一球上,他还是无法摆脱自己的心理阴影。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只要幸村出现肌肉的痉挛或者是发抖还是握不住球拍,就算只是一点点联想,他都会方寸大乱。哪怕他知道,他的噩梦已经在半年前终结,哪怕他知道,幸村比他强大得多根本就不会有事,哪怕但是他就是止不住自己的脑洞,无法摆脱的阴影。
幸村不知道的是,去年冬天手术前真田的探望时间,他因为拿不稳一杯水导致杯子碎裂,甚至划伤了他的手掌,殷红的血液渗出的景象,成为了真田的阴影。
相比起心甘情愿被幸村虐,目前情况有点水深火热的真田,切原这边绝对算得上是其乐融融了。
丸井手臂遮挡着眼睛,嗓音非常不走心一点都没有改变地假哭着,边哭边“夸”着赤也几天不见,变化真大,过去连几何题的辅助线都能画歪,现在捆老鹰捆得这么熟练,堆物品堆得这么整齐,也不知道受到了什么样的虐待
一开始赤也还是暴跳如雷的,后来隐隐约约听懂了之后,红着耳朵别别扭扭地冲着丸井吼了一句,“啰嗦明明我打的直球从来没歪过”曲球从来没直过呃,为什么举的例子怪怪的。
柳内心叹了口气,伸手轻轻砸在赤也脑袋上,“打直球你要是敢歪的话,别说弦一郎会揍你,我也会揍的。”
柳想起了当初柳生给切原补习数学的场景。那时的柳生把所有的方法都使出来了,甚至带着切原到网球场做了实际的抛物线题目,结果切原能完美打出一条他们要求的抛物线,却永远算不出其中的数值。柳生几乎维持不住自己外在形象,直接去拜托仁王让他幻影成切原去考场补考数学。结果被仁王一句,“数学如果只能考及格是我的耻辱”给拒绝了。
茂密的林木是天然的遮蔽,同样也是最佳的报警器。太过空旷的地方,对于在鸟类中体积不小的老鹰是绝佳的战场,但茂密的森林不止遮挡视物,交错的树枝和繁茂的枝叶,同样影响狩猎。
一开始切原使用的是网球,后来他干脆就直接捡了地上的松子,时不时来一只的,他懒得去捡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