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感觉,对于他来说,刚才任他站在上风的平等院一点都不符合他对平等院的固有印象。
德川擦了擦右手上因为刚刚跌倒在地上时造成的灰尘,并没有露出平等院期望的颓丧表情,心情反而好了一点。他不经意地看了看观众席上,二军的阵营中醒目的王者。
“看起来,这段时间的训练,也不过如此,”平等院只觉得自己对于德川真的太心软了,他甚至难得地感叹了一句,“鬼和入江要失望了。”
观众席上的种岛看着说出这句话的平等院,总感觉死对头可能在参加远征交流的时候,被海风吹坏了脑子。
场边的鬼和入江脸色突兀地变得难看起来。
明明德川已经拿下了第一盘,但情况对于德川来说,并没有什么优势,任谁都能看得出来,球场上的那个大叔,发挥不到十分之一。这第一盘,简直就像是他刻意让出来给德川前辈,免得德川输得太难看的。
“德川前辈加油干掉那个大叔”
切原对此颇不适应,他在一进入这个训练营的时候,就惨遭德川前辈“恐吓”过,就算稍微了解了之后,知道这位前辈就是这种冷冰冰的性子,但一开始他确实是受到了惊吓。也一度把德川前辈列为“必须打败的人”排行榜之一。在这样的前提下,看着比赛情势的一边倒,切原咬了咬唇,还是没忍住给德川前辈加油。
有了切原的带头,二军阵营的加油声渐大,倘若不是了解实情的,光是看这个加油的阵势,还以为一军犯了什么众怒。
第二盘。
平等院的发球局。
一开场,他就以“毁灭”开场。这个被别人戏称为“发光球”的绝招,其威力堪比他的本名。
“那是什么”切原紧紧抓着栏杆,本质上是一个网球痴的切原,爱好这世上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网球绝招,“外表明明和柳生前辈的镭射光束有点像,但是威力起码高了十倍百倍”就算是柳生前辈的无人生还,所能造成的影响,也没有这一招这么庞大。
柳生到底没忍住,狠狠地糊了切原的后脑一把,没事干嘛用他的绝招作对比。
“所以才叫做毁灭啊”仁王眯了眯眼睛,是一招原理非常简单,但是,要练成却不容易,威力也极为强大的绝招。
“仁王前辈”切原扯了扯仁王的胳膊。
“”
“部长和仁王前辈看起来对这一招一点都不惊讶,”切原难得脑子活泛了,“部长就算了,前辈你是不是会这一招。”
立海大所属的观众席,突然因为切原的这句话,沉默了。
球场上的攻势你来我往,外界发生了什么已经无法影响到球场上的两个人了。
德川咬着牙,对于平等院的“毁灭”,在场的所有人中,他大概是最清楚其威力的人了,毕竟曾经拿着自己的身体去试过其威力的。
大脑在报警,他知道黑洞的使用极限快到了,三十分钟,鬼先生给自己设下的限制。这种削减空间以达到短时间停止的能力,看似很强悍,几乎可以称得上是bug,但是,其所造成的后遗症,是在拿自己之后的网球生命作为赌注的。
要停下吗
耳边出现了重叠的嗡鸣声,甚至影响到脑子的计算,但更清晰的声音是鬼先生和入江先生的喊声。他甚至突兀地想起那天漫天昳丽的极光
对不起了。德川内心对两位为自己操心的前辈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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