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应柳挺少和父母这么黏糊,至少十四五岁以后就很少表现出对父母的依赖了。
“昨天有个以前认识的校友,”应柳真半假的给他们讲了一个关于因为加班太多猝死的事情,“一下子让我感慨万分,听说他家里人都快哭死过去了。所以我想想,还是趁着自己有时间多陪陪你们比较好。”
应妈妈高兴的接过应柳递过来的袋子,应柳则是自己熟门熟路的将自己带过来的瓷器字画放了起来“这些我从一个病人那儿的渠道买来的,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但这字还行,我就买了些回来给爸爸玩玩,他应该会喜欢。”
还来不及为了那个悲惨的故事唏嘘,应妈妈的注意力就被儿子给转移到了那些字画上,几乎是看了两眼后,她的目光就移不开了“哎呦喂这可不是还行的程度,这这字,我的天啊”
应妈妈也有些鉴赏能力,虽然说不出个所以然,但他一看那些展开的字画就知道就绝不是应柳我说买回来的东西。
“儿子啊,这些东西很贵吧,你不要这么惯着你爸,你自己赚点钱你自己留着花。买自己喜欢的东西,你爸那个败家子儿,就喜欢这些烧钱的玩意儿,你可别再惯着他了,你这些货字画能退吗瓷器也不便宜吧,看这花纹是青花瓷么”
“都是些仿品,”应柳一脸无辜,“便宜的很,那个病人算是友情价卖给我的,你放心,我不会乱花钱,这些都在我的承受范围之内。妈,你别再看那些了,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呀”应妈妈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
应柳但是从手上的大袋子中掏东西,应妈妈越看越不对。
“这是茶罐吗看这个罐子还有茶具儿子,你跟我说实话,到底花了多少钱”
应妈妈年轻的时候,祖父家里也有些家底,小时候见过了不少好东西,他现在看着自家儿子带回来的这些特产,那是越看越心惊。
应柳一顿,哎呀糟糕。
这些东西他自己看习惯了,挑出来的这些,他也只当是很平常的物件。
但他忘记自己是拿什么东西来和这些做对比的了。
他上辈子生活的地方那是哪儿办公的地方是皇宫改的,住的地方是王府改的。
生活用品全部由蔺冶文,蔺冶文那是恨不得把能给的好东西全部给他吃穿用上能上多好的就上多好的,平日里见到的用到的全部都是极品。
他用那个标准去判断,就像是有钱人觉得人再穷,也就是只剩北京两套房一辆奥迪a6以及20万存款的地步了吧,不然还能穷成啥样
根本没有可比性啊
意识到自己居然犯了这么一个想当然的错误,应柳咳嗽一声,继续忽悠他妈。
“友情价买来的东西能有多贵,你说是吧放心吧,真没花我多少钱,我也没有那么多钱能让我造,是吧”
应妈妈半信半疑的相信了,她也知道自己儿子平时在游戏以及各种各样的橡胶小人上就花了很多钱,确实不像是有钱乱买这些东西的样子。
“妈,您看这是啥,”应柳适时的拿出了自己准备的杀手锏,一个小瓶子。“等会儿您把这个涂在脸上试试看。”
应妈妈好奇的接过瓶子,先是对瓶子的做工惊叹了一番,随后在应柳的指导下,拧开了瓶子上的小机关。
瓶中是半透明的淡绿色粘稠液体,颜色看着十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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