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院落像是闲置许久的,却有人在其中,必然是没什么好事。里头有人在说话,我靠到门边,将身形藏好,伺机
而动。
却听得那声音熟悉的很,那分明是大哥的声音。只是我从未见他动过这么大怒,声线压下来,却像是按捺着滔天的怒火。
他一字一顿道,“贺南絮,你竟给我下药。”
我心下一惊,推开门闯了进去。
大哥背对着门,身上只着了白色里衣,听得响动忽的回头,眼神如刀,杀意霎时翻涌而上,看得我一个激灵。见是我,身上那杀气才淡下去,脸色依旧阴沉得像是能滴下水来,“出去。”
屋子里头一张软榻上的床幔放了下来,被门打开时带起的风拂动,海棠红色的轻纱在风中弥漫开,后面一张眉目如画的面容上的神色依旧是一如往常的淡然。
衣裳散了一地,空气中还有尚未消散的旖旎气息,我脑海中空白一片,依大哥所言,快步退了出去,将门关紧。
我守在门口,还是有些不能接受。里头传来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响,而后声音停了停,“贺南絮,你费这番算计,到底为着什么”那声音我从小听到大,所有人都说最是温润,可如今冷冽得像藏着整个凛冬的冰霜,叫人遍体生寒。
贺家姊姊在里头像是轻笑了一声,清清淡淡道“我说了,你信么”
这时候外间突然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我快步出去,想着无论如何,要把众人拦下。
为首的正是贺家姊姊的生母,贺大夫人。她沉着脸,怕是还在怨贺家姊姊在这般大的宴席上来了这么一遭,竟消失不见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迎了上去,准备好的话一个字都还未来得及说,就听得身后那扇门被打开。
我回头见贺家姊姊迈了一步出来,面上没什么神色,只两颊还是微微有些红晕。大哥在她身后,闭了闭眼。
二人衣裳虽是已然穿上了身,可依旧有些痕迹,明眼人一看,便知晓其中发生过什么。
我委实不明白这时候贺家姊姊为何还要主动自己走出来,就连大哥都没能拦下她来。,,大家记得收藏网址或牢记网址,网址 免费无防盗无防盗报错章求书找书和书友聊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