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生病,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他性子倔得很,宁愿捱着病痛自己乱吃药都不愿意进医院,说都说不听。”
家里要是有个医生,肯定就大不一样,她的想法和其他普通人一样,觉得家里要是有谁是医生,那心头简直稳当。
贺西宁对她半个医生的说法不辩解,不过学生终究是学生,哪有说的这么厉害。
趁陈君华还没进来,她沉思片刻,突然说“之前我跟齐硕去找老师,只是去医院参观一下。”
楚云一愣,起先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待想明白了,陈君华已经进来。
两人各自低头做事,相互都少话。
倒是陈君华话比较多,大概是心理作用比较强,吃了药她感觉好多了,念及有十几天没见到两人,而且四天后又要走,她一直絮絮叨叨的,脸上挂着散不掉的笑容。
香肠烫手,楚云切得很慢。
贺西宁洗完菜换水,胳膊肘不小心碰到她的腰肢,她怔了怔,下意识瞥过去。
可贺西宁好似没有察觉,自顾自继续洗其它菜。
陈君华转头说“阿七,你尝尝香肠味道怎么样,会不会太咸。”
贺家很少自己做香肠腊肉,都是直接买,这些都是过年没吃完的,这玩意儿放得越久越咸,太咸味道不好。
楚云停手,直接拿起一片尝,她感觉还行,于是说道“可以,不是很咸。”
陈君华颔首,放心忙其它的,她想起还有豆子没泡,今晚不泡上明天就吃不了,便擦干手出去拿。豆子放在了冰箱上面,可是她记错了,以为在矮柜子里,结果在外面找了老半天。
厨房里又只剩下两人,依旧各干各的事。
楚云刀工不错,香肠切得均匀且薄,切完一截就齐齐整整摞到盘子里,她的手指白皙,指尖圆圆的,指甲是健康的粉色,一双手看起来不像是应该干活的手。贺西宁往这边瞅了下,边放水,边说“我想尝一块。”
这么大一个人了,看到切菜还想尝楚云险些顿住,不过忍住了,回道“盘里有,自己拿就是。”
可这人却说“我手是湿的。”
“”
楚云不理会,径自继续切。
但贺西宁看着,连菜都不洗了。她憋了会儿,说“那就擦干手拿。”
“帕子脏。”贺西宁说道。
楚云拿着刀柄不动,可能是被盯得不舒服,她手上松力,然而还没来得及下一步动作,陈君华提着干豆子进来,她又抓紧了刀柄,完全不再理睬这人。
贺西宁出去了一趟,回来时手已经擦干,从盘子里拿了片香肠。
她当做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