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杀害妃子,这是家丑,家丑不可外扬,为了一个受宠爱的妃嫔处决掉自己的亲子,那位可不会留下这样引人诟病的事情存在。”
洛执风扬起了一个弧度“我是个病秧子没错,但病秧子杀不了人么”
洛执风此刻如同整个人分裂一般,每一个动作和眼神都轻柔舒缓得如同拂面春风,却又每一个动作都夹杂着某种冷漠的韵味。
他说的是真的他是真的会杀人就算是现在在这白日里,他也敢堂而皇之的杀掉自己的弟弟,或者还有自己
“小时,走吧,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洛执风将粘上了一层灰的洛时拉起来,轻言细语地让他去做自己的事情。
接着,他像是见到了那碰触过小胖子的手帕上有什么脏东西一样,和小剑一并裹着扔回到了小胖子的脚边上,然后再轻蔑不过地直接转身离开。
他的离开伴着一句有些模糊的话语““再有,告诉那位王昭仪,我近日不久前才见到了那位的暗卫。”
洛执风不久前就注意到了那暗卫的暗中观察,便如此借着这个名头抛出了这么句话。
“哇”
看着洛执风离去的背影,小胖子后知后觉地将满溢的恐惧表现了出来,发出了惨痛的哭嚎,眼泪水流了满面。
他低头惊恐地确认自己是不是被开膛破肚的时候,方才发现自己的裤子一阵濡湿他竟是,生生的吓尿了出来。
再看那侍女,也更是吓得花容失色,用力地拽住了小胖子的衣服,仿佛借由这样就能让自己稍微冷静一点。
“我要告诉娘娘我要告诉娘娘。”她仓皇不已地重复着这句话。
洛时看不大见,但有全程听见声音,他心里头也不知为何涌上来些许激动和快意,将残缺的手指缩着,小心地悄悄拽了拽身旁和他并排走着的洛执风的长袖。
“兄长”
“兄长”
洛时小心翼翼地念着洛执风,将一点点的窃喜埋得很深很深。
洛执风也不阻止或是引导洛时接下来的任何行动,就看着他踉跄、缓慢着,主动地去揭露那准备膳食的人的怠慢。
洛时本就可以多点自信的,他是皇子,就算再落寞再失宠又如何一个侍从,还没有资格学着他们的王一样,居高临下地蔑视、轻辱一个皇子。
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定位的人,在这样的古代会死。
洛执风冷淡的看着几人被召来,面色灰败的被带离了他们的眼前。紧接着他对洛时说“你是皇子,可以更放肆一些。他们的脸色你不用看,而那些妃子的脸色更也不必看得太重要。”
“是,兄长。”
而在王昭仪的住所中,向来行事放肆的王昭仪举着个精美的瓷罐,却怎么也没能砸得下去,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好久再憋出来一句“好一个杀人好一个威胁”
王昭仪没有像小胖子和侍女直面洛执风的威胁,并不能太亲身体会到这种感觉。
但她当真不敢去找洛执风的麻烦,暗卫寻访洛执风的事压在王昭仪的心里,就像压着了块沉甸甸的大石头。
那位的暗卫为何会出现在一个病秧子,差不多已经丧失了继承权的皇子身边
就算就算这可能是捕风捉影,又或只是洛执风下的狠话威胁,王昭仪也不敢赌。
她再嚣张跋扈,却也认得清自己的嚣张资本全来自于梁王,说到底她就是个依附于人的玩物除了一张脸外根本未曾积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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