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办公室,把分数加回来。”
禹大鹏满头是汗,大胖脸上的绝望简直掩盖不住“可、可就连科任老师和班主任也无权加分,期末考试全区前100名的加分,那得等学期结束。”
竹宁“找出凶手,加10分,杀掉凶手”
旁边的颛易吓了一大跳,生怕竹宁说出什么过于惊悚的提议“谋杀不被发现的分数,只有到学期末才能加。”
竹宁“我是说杀掉凶手所在班级的同学,让他们分数集体低于我们,还是他们先关禁闭。”
一直到吃完饭回教室,禹大鹏他们几个看向竹宁的眼神,都是极为畏惧的。
禹大鹏甚至因为不小心呛了口珍珠奶茶,结果在竹宁身边憋着不敢咳嗽,最后噗的一声把珍珠从鼻子里喷了出来。
竹宁和几个学生约好,下午放学后开始调查李桐的死因,回到教室后,一个胖胖的保洁阿姨正拖着个黑色大垃圾袋,从教室后面往前走。
“那是槐子林的母亲袄阿姨,所有同学的尸体都是她打扫的。”竹宇轩小声说道,“不管多难清理的血渍,她都能打扫干净。”
竹宁明明看到,保洁阿姨的手中的墩布干干净净,根本没有沾水,但她面色红润的圆脸的嘴角边,却隐约挂着丝丝血痕。
竹宁并不想想象槐子林的母亲,究竟是如何打扫血迹的,他搓了搓手臂岔开话题“堂弟,下午第一节是什么课”
“哎呀,是英语课,赶快背单词”竹宇轩一溜烟跑回座位,拿出了厚厚一沓单词卡片塞到竹宁手里,“英语老师是所有老师里最严的,我每堂课都能被叫起来好几回。”
颛易这个病秧子也破天荒拿起单词本,狂背了起来“一个三次背错就扣05分,我看到英语老师都害怕”
大学英语四六级基本不考察拼写,几千个单词临时抱佛脚各本部来不及,竹宁破罐子破摔地不看了,趴在桌上睡到下午第一节课打上课铃。
同学们已经整齐划一地问好“od afternoon, iss su”
竹宁听到iss su后就心道不好,抬头一看,那位面容无比熟悉的长发女鬼,冷脸站在讲台后,额头上肿了个大包,右眼圈青紫得像茄子。
竹宁“”
接下来的40分钟里,苏老师分别按学号抽查、姓氏抽查、隔一个站起来一个抽查、在整间教室中s型走位抽查
把全班剩下的30多个同学,每人叫起来了四五遍,整个教室中所有同学噤若寒蝉,像是寒风中的小鹌鹑般缩着脑袋,生怕和这位铁腕英语老师的视线对上。
然而,竹宁就像是在苏老师眼中消失了一般,全程被当成空气,一次都没有被叫起来。
甚至,竹宁趁苏老师背对他写板书的时候,偷偷打了个哈欠,这位一丝不苟的女老师紧张得直接咔吧一声捏断了粉笔。
竹宁“”
下课后,还不到一秒钟,英语老师就抱着教案风驰电掣走出了教室。
成功渡过了众生哀嚎的英语课,下一节是可以划水的体育课。
但就在高三二班的同学蜂拥下楼赶向操场的时候,副班长丁雅上半身突然前150度弯折,打着滚掉下了楼梯。
原本还推搡打闹着的学生吓呆了,刚刚周围的同学可是清清楚楚看见的,没有人走在丁雅身边。
但她就是毫无征兆地,像一尊沾了水的泥塑般突然垮塌,脊柱断裂成了很多段,滚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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